粟姬冲撞王妃被罚,便再也无人敢造次,奴才们一个个儿看碟下菜,整日围着新王妃转,服侍得十分殷勤。
铭青打了帐帘进来,满眼洋溢着笑意,在王妃面前蹲了屈身礼。
“王妃吉祥,大王请您过去呢。”
襄阳正在和施太妃说着贴心话,见有人来叫,施太妃慈祥道:“你快过去吧,别让大王久等。”
面前的女子低头浅笑。
“是,母妃,襄阳去去就来。”
赫连嘉懿正在帐中饮酒作乐,葡萄美酒夜光杯,如同血绽般潋滟,他一个高兴,立即从剑鞘中,“哗”的一声拔出剑,随着醉意落拓挥舞,亦带有六分上乘功夫的章法。
“好!”
王叔赫连宇坐在案边,为侄子大力鼓掌。
他倒出了一盏美酒,端放在案上,离自己只有三分之一寸远。
“懿儿,来,劈这个!”
舞剑的人抿嘴一笑,直直劈向那案上的琼浆玉液,杯盏顿时如莲花开瓣,向外方向整齐地绽放,殷红的美酒洒落,滞留在“花瓣”中的液体,在玉体的映衬下,便如同真的血莲。
“叔叔,怎么样?”
舞剑人的笑容中,带着某种肆意的狷狂。
只见赫连宇的指尖一扬,那莲瓣中的美酒,竟然像是活了一般,随着指尖的气流,静静地汇聚成一团花骨朵,随即在半空中缓缓绽放。
“哈哈哈哈……叔叔的武艺,果然不减当年。”
案座的人抿了一口酒,只是笑了笑。
身为北境的左亲王,他如今已经权倾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但不知道为何,那笑中,却总是透露出点点哀伤。
“大王……”
帐外传来襄阳的声音。
那一刻,赫连嘉懿的脸上,立马腾起了热烈的笑容。
“叔叔,我的佳人来了,您……”
他刚想说话,转身看时,案座边的人却早已经离去,只剩下了半盏美酒。他蓦然觉得……很对不起这位叔叔。
但这愧疚,却只持续了一刹那。
“襄阳!”
“哗啦”一声,赫连嘉懿的手掌往后一推,便隔空将剑送回了鞘中。他走近身去,一把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对上那莹润的双眸,热烈得十分欢喜。
“大王,您叫臣妾来,是有何事?”
襄阳双颊绯红,不觉垂下了头。
“没事,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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