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谢桐的皮面,正坐在桌前的杌凳上,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人,到底是谁?她仿佛对自己很熟悉?自个儿自诩是个习武的苗子,可在对方面前,却根本不堪一击!
那一束翠剑流,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不断拍打着额头,可就是想不起来。
眼见着嫣彩才收拾干净了,长安心中烦闷,正想躺在榻上,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忽然又有人来报。
“少夫人,您的娘家人来了。”
娘家人?
榻上的人翻身坐起来,眼神木讷,随即眨了两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娘?你说我娘来了?”
“她人在哪里?快请进来!”
飞身去镜前照了照,见没有半点端倪,长安才匆忙穿戴完整,赶紧趔趄着迎了出去。
房廊下,一个傲气的中年妇女,正朝着门房走过来。
“桐儿!”
那女子一见谢桐,便不由分说,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说话声开始哽咽,眼中泪水涟涟,不停地用绢帕擦拭着。
“娘……您怎么来了?”
“好孩子,娘实在想你得紧,你都不知道,自从你嫁入了王府,娘有多想你……”
话还没说完,谢张氏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长安看着肩上的涕泪,嫌弃地瘪瘪嘴。
“哎呀娘,您快别伤心了,桐儿这不是过得好好儿的吗?再说了,公子对我也很好,王妃、世子、夫人,个个儿都是好相与的,待女儿如家中一般。”
说着说着,谢桐亦红了眼睛。
听到这里,谢张氏的眼珠一动。
“唔……好孩子,咱们进屋说……”
“嫣然,倒茶!”
“是。”
进屋后,二人寒暄了一阵。见对方只是一昧地絮叨,丝毫不提正事,长安有点不耐烦了,她一把握住了谢张氏的手,哽咽道:
“哥哥……可还好?”
谢张氏听得,只是一昧地垂泪叹气。
“你哥哥数次科考都未中,天天吃喝嫖赌,捧着花楼的小戏子,近来有个从巴郡来的官儿,姓阎的,最是混账,天天带着枫儿厮混,将他教得越发地不成体统,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被带坏了……”
谢桐低下头去,竭力摁住心中的愤怒。
“娘,不是我说,哥哥这个样儿,您也该管管了!”
不料,谢张氏却一下拉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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