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行人迤逦而去,几盏橙黄的提灯晃晃悠悠,犹如幽灵,让人害怕。
许久后,地上的人才抬起头。
门口的地上,流淌着湿漉漉的水渍,血腥味儿渐渐散去,一切如初,她张开嘴,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语。
“主子……别怪奴婢……”
空蝉院内。
卧房灯光熹微,豆大的火焰照射四周,将屋里衬托得一片朦胧。
房间中央靠左的老人椅上,谢应天慵懒地半摊着,眯着眼睛,一绺雪白的胡子,洋洋地垂在了胸口处。
“老爷。”
“怎么?人走了?”
他幽幽地睁开眼,端起案几上的浓茶,长长地呷了一口。
“夫人带着人刚走,门口也清理干净了。”
“唔。”
“那何姨娘……”
椅子上的摆了摆手,那奴才便立即噤了声儿,一声浓重的叹息声,从谢应天的喉咙中发出。
“她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另外,你去查一查,找到郑儿,务必……”
地上摇晃的影子,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奴才这就去办!”
次日清晨,尚书谢府内。
解决了心头大患,谢张氏的心情颇好,坐在银镜前,正悠悠地哼着小曲儿,任由丫鬟梳着头发。
丫头雀鸣,忽然匆匆忙忙地走进屋内。
“夫人,老爷来了。”
“什么?”
谢张氏惊异地转过头来,因为转得太急,顺长的头发被丫鬟扯住了,她当即感到头上一阵刺痛。
“嘶……死丫头,怎么梳头的?”
“夫人恕罪!”
眼看谢应天就要进屋,她立在镜前,用手胡乱地将头发刨了两下,便袅袅娉婷地迎了上去。
“妾身见过老爷。”
“嗯……”那白皱的脸上,精明的小眼睛一闪,“你们先下去吧。”
“是。”
待房门关上后,屋内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
想起昨晚的事情,谢张氏的脸上讪讪的,不断地赔着笑容,她挪至桌边,亲自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老爷请。”
“唔……你坐下吧。”
谢应天呷了一口茶水,也不看面前的人,淡淡道:“枫儿已经连续考了两年,明年春闱若再不中,你这个大夫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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