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谢女逃走,被抓住便是死罪;若她成功出府,那刺客就能堂而皇之地除掉她,来个死无对证!而自己则装扮成谢女,子樱阁封闭无人,人迹罕至,是个绝佳的藏匿之地。”
那犀利的目光中,忽然闪烁出点点寒光。
“可人算不如天算,刺客思维缜密,却唯独没料到,谢女竟然没出府,而是径直去了我的房内。”
看向母亲时,秦夫人惊悸尤在,亦陷入了沉思。
“所以……”
她猛然吸了一口气,语气顿了顿,。
“除了放长鹤二人走,你对外宣称的这一切,全都是真的,你假装擎住了谢女,再让隐卫偷梁换柱,将她押回了子樱阁。”
“没错!”
“真真假假,最能迷惑人心,让人难以猜想,料那贼人还会再去。”
秦夫人放松了警惕,轻轻舒了一口气,那忧虑的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你有主意,那我便放心了。”
念及病榻上的世子和王妃,她忽然将话锋一转,神色复杂地盯着殷景。
“此事非同小可,你要万般小心才是,我倒是无妨,有王府的侍卫守着便好,只是王妃与世子的安危,还要靠你周全。”
“母亲放心,儿子懂得。”
她若有所思,怔怔地微微颔首,那眼忽地暗沉下去。
半晌后,她忽然又抬起头来,目光柔和似水,微妙不已,伸出手去,顺着他乌黑的发髻抚下。
“我知道你和子城……”
屋内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原本是我的罪孽,母亲不怪你,只要你这辈子平安快乐,幸福安康,顺顺利利地过下去,只要你不伤天害理,不参与朝堂斗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母亲都会为你挺身而出。”
提及此事,他的鼻尖忽地一酸,从眼角边上,滚出两颗硕大的泪珠,哽咽道:
“孩儿明白,这件事孩儿无可选择,却必然不会让母亲为难。”
她坐直了身子,缓缓地将他揽入怀中。
“傻孩子……我只有你一个孩儿,操多少心都是应当的。这世间的人,沉溺于名利斗争,谄媚惑主,争权夺利……”
一双极美的眸子上,蒙了一层白雾,亦参杂了几分幽怨。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奄忽若飙尘,也不过如此而已!”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凄然。
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在讲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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