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能登极之人,才是胜利者。”
“是……”
皇后擦干泪水,点了点头。
“多谢姑姑提点,请姑姑转告母后,儿臣定不负她的期望。”
隔着朦胧的玻璃窗,太后远远地,看见那素白的背影远去,最终消失在宫门口。
瑛琰打了帘子进来。
“该说的都说了,往后如何,便看她自己的造化。”
“皇后良善,本根儿是好的,又容易掌控,太后只要多加教导劝诱,定能顺心。”
“希望如此。”
凤銮行至凤栖阁,刚踏入宫门,明雁便来报褚九的晋封事宜。
她静静地听完,肩上的素锦棉毛披风不觉滑落,良久后,才喃喃自语。
“位份倒是不算高,只是这‘朝’……”
皇后感到自己的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朝朝暮暮……沧海阁……曾经沧海难为水……”
一阵寒风吹来,她心冷尤比身冷,一把往后颓坐在太师椅上。
“娘娘莫伤心,圣上不过赏了彩女之位,您是皇后之尊,比起她来,犹如高山之于小峦,是云泥之别。”
主子充耳未闻,失魂落魄般,目光盈润,嘴唇不觉哆嗦着。
纵使身为奴才,她也十分担忧,主子自小重情重义,没想到临了,却遇到个冷面郎君!
“娘娘,您才是这后宫的主子!”
皇后抬起头来,默默看了她一眼,双眼有泪润的猩红。
“你知道沧海阁的由来么?”
婢女摇摇头,满面疑惑地看着她。
“先帝和毓太妃两情相悦,互相引为知己,便传使宫内的能工巧匠,选出风景绝佳的地方,独独为她建了一座楼阁……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名沧海阁,是先帝和太妃娘娘至死不渝的爱情……”
正说着,声音却戛然而止,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的心,终究不在本宫的身上!”
似乎想起了什么,皇后忽然转过语气,认真地盯着明月。
“本宫在宫里的情形,你切记着不要往家里传,女儿已经出嫁,好坏都是自己的命,父母生养我已是大恩,母亲年迈,幼弟还小,父兄身居边关,新帝恩威并施,猜忌并不必信任少。”
念及这些,她仿佛精神了许多。
“他们手握兵权,不免遭人嫉恨,若是因为我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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