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宋妃与我们联手,咱们也不能这么快……”
“她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提起宋妃,太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威严。
“这个是自然。”
“老身当年从一介舞姬,葬送半生安乐,才熬到了如今的太后之位,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太后说到激动之处,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瑛琰忙拍着抚背,又寻来中衣为她披上。
“您保重身子要紧。”
她喘了口气,声音决绝地发狠。
“既然老身保护了他这么多年,也不怕再为他处理一次,无论如何,江山不可动摇,国本……国本亦不可动摇。哪怕,他恨我一辈子。”
“瑛琰。”
“奴婢在。”
“明日你再替哀家去办件事。”
……
从辰阳宫回到华阳殿,殷帝始终沉郁着一张脸,连帝銮也没坐,一路步行而来。
进入殿内,他犹自烦闷,盯着青玉案上的一摞折子,怔怔地发呆。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三杯两盏下肚,酒色浓烈,举杯消愁。
地上十来张废纸,已经被奴才打扫干净,一想到太后与这天下礼制,他的心里就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鱼与熊掌,为何不能兼得?
随着酒入愁肠,一股热气横冲直上。、
殷帝方才还郁闷的心情,此刻逐渐疏狂起来。
他一把扯过诏书,取过笔架上的紫毫,墨迹点点,挥毫泼墨,笔走龙蛇,龙飞凤舞。
明黄的帛上,霎时间,便成了一道诏书:
“昔,褚氏,千秋绝色,便嬛绰约,愔嫕淑和,蕙质兰心,尘居馨坊而精进不休,身处闹市而独善其身,德荣兼备,甚得朕心,即日起,封为朝妃,入住沧海阁。”
略微思忖,那笔尖又将“朝妃”二字抹去,改为了“朝才人”。
“去……去内廷挑几样好物件,给朝……九儿送去,告诉她,朕明日再去看她。”
“是。”
小夏子点头哈腰地,立即便要去办。
“慢着……”
“去凤栖阁传朕的口谕,让皇后亲自主持册封之礼。”
次日清晨,五更时分。
夜色昏昏沉沉,大地还未苏醒。
四周的寒气森森,团团地将人包裹起来,阖宫上下一片静谧,雪花簌簌落下,将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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