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简直胡搅蛮缠!”唐子昔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大声反驳道,“不论你怎么诋毁我父亲,生我养我的是他,爱我疼我的也是他。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唐子昔一定要保护我三哥,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混账!你知道个屁!”荆翁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当年若不是唐明儒跟那李孝狼狈为奸,唆使二皇子跟四皇子篡权夺位,现在坐在那龙椅之上的人,应该是你的亲生父亲。偏偏你还认贼作父,一口一个‘父亲’,真是气煞老夫,气煞老夫!”他越说越生气,到最后猛然一掌拍在身侧的大石之上,将石头硬生生拍掉了一大块,碎石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说什么?”唐子昔却没心思关心这恐怖的一掌,而是呆呆地看着他,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血色全无。
荆翁话一出口便后悔了,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告诉她这些只会害了她,他也是怒气攻心,眼见唐子昔一直认贼作父才一时没忍住。现在见她受到惊吓的模样,顿时感到无比的愧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道:“你过来!”
唐子昔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只是这石窟本就不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很快便被身后的石壁挡住了。
“不,不是的。”她哆嗦着嘴唇,无意识地抓着凸出来的石头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的稻草,指节则因为她太过用力而根根发白。
荆翁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心疼无比,可是话已经出了口就收不回来了,干脆坦言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本姓李,乃是前太子李宽的女儿。你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不过都在十五年前的那场血雨腥风中被李孝跟唐明儒害死了,你母亲当时怀着你,因为恰巧去了万佛寺求签所以才躲过了一劫。”
“你骗人!”唐子昔终于回过神来,大声道,“我的父亲是唐明儒,母亲是上官雪柔,大哥唐谦仁,二哥唐谦礼,他们通通都是被皇上害死的,是洛阳无数百姓亲眼见到的。璟哥哥还告诉我,监斩的就是苟恽。”
荆翁眼见她冥顽不灵,眼中再次浮现出怒气,但是还是强行控制着语气,尽量平缓地道:“要不是唐明儒贪恋你母亲的美色,偷偷将她留在身边,你也没有机会出生。你母亲忍辱负重将你养大,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亲自替你的父亲报仇——杀了唐明儒,杀了李孝!”说到最后他的表情都有些狰狞,目光中更是射出两道强烈无比的杀机。
唐子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还是迅速发现了漏洞,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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