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计无咎也觉得有些奇怪,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着,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待他将目光转向瞿君山后终于有些明白原因了。
原来那瞿君山的腰间挂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个‘令’字,正是皇上为了方便他带计无咎游历洛阳城而特意给他的,只是此刻那枚本应该妥善保管的令牌,被这位瞿将军堂而皇之地挂在了腰间,成了他狐假虎威的工具。
“有马受惊了!”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一声惊呼声响起。紧接着两匹受惊的骏马拖着一辆支离破碎的马车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车辕上的早就不见了马夫的踪影,不知道是被甩出去了,还是自行跳车了。
瞿君山闻声扭头看去,谁知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情形,那硕大的马头便撞了上来,要不是他闪得快准保被撞个正着,不由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在京城胡乱冲撞?”
话未落音,惊马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接着颓然倒地,露出了马腹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瞿君山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听见一人高呼道:“杀人了。”
这话尤其一声惊雷,无论是路上的行人还是周围的摊贩,顾不上再去围观那毙命的骏马,而是纷纷朝前涌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兴奋至极的表情。
瞿君山却眉头一皱,心中暗忖:怎么在这个时候发生命案。
这位瞿将军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般鲁莽,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因为他曾经也是唐明儒手下的参将之一,虽然后来被调去了别的军队,但是他的出身已经决定了,难保将来不会成为政敌对付他的把柄。虽然陛下没有追究的意思,反而最近对他荣宠日盛,不仅升了他的官,还将他的小女儿指给了秦凤阳的独子。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他实在是摸不准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又在打什么算盘,加之又有唐家的前车之鉴在前,所以他不仅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越来越忧虑。
这次如疥癣之疾的黑沙国主动派了使节前来,虽然表面还是一副臣服的姿态,但是朝中上下均清楚对方定是为了黑沙国留在大秦的质子宇文颉失踪之事而来。所以没人愿意去接待。鸿胪寺卿年事已高,干脆推病在家休养,其他的朝臣也是各有理由推脱,结果绕来绕去,这接待之事就落在了瞿君山的身上。
瞿君山心里将那个推荐他的大臣的祖宗不知道问候了多少遍,但是旨意已下,他又不能抗旨。只好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地接待这位使者大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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