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变幻不定,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白衣女子也没有出声打扰。过了半盏茶的时分,方听见他笑道:“我确定!”
白衣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而是点头道:“身体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惜,我也无能为力。”说完站起了身走回了房间,片刻后拿着一个瓷瓶走了出来,递给李渔道,“里面是我以阴蛛的内丹跟血髓草配制而成的‘阴髓丹’,本来是为了……,现在既然你急需就先给你吧。”
李渔闻言心思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阴蛛巢穴中,他昏迷过去最后那一刻听到的那个声音,眼神不由自主朝眼前低头忙活的白衣女子看去,心中暗忖:难道她就是当初抢到了血髓草的人?可是棠宁为什么说他们赶到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按理说棠宁不会骗我,但是眼前的阴髓丹骗不了人。莫非其他的地方还有血髓草?或者说,他们姐弟对我们有所隐瞒?可是按照义父的飞鸽传书所说,岐黄山的掌门与义父乃是八拜之交,照理说他的弟子不会害我才对……
白衣女子对他这些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将银针放在火焰上炙烤消毒。
看着对方专注的神情,李渔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思绪也随之一变:李渔啊李渔,你何时也开始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刁姑娘不告诉你,定然有她的苦衷。现在人家正在费尽心思救你,甚至不惜拿出了珍贵的丹药。而你却诸多猜忌,那你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突然响起,
白衣女子诧异地抬起了头,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李渔奇道:“怎么了?”
李渔扯了扯嘴角,笑道:“有蚊子!”说完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而是轻轻在他面前蹲下身,神色凝重地道:“接下来我会用银针先封住你的穴道,接下来我会以内力助你体内的‘阴髓丹’迅速化开,借用‘阴髓丹’的爆发之力将你被阻塞的筋脉冲开。如果成功的话,不止你的武功修为会上一个新台阶,之前所受的伤也会立时痊愈。但是如果失败的话,你全身的血液会慢慢开始沸腾,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直至冲体而出,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血管爆裂。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送了性命,但是这一身的武功就保不住了。我有责任提醒你的是,无论成功与否,你都会减少至少十年的寿命。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渔,在最后开始之前,她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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