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过去，轻声问，“有心事？”
“嗯。”
鼻音嗡嗡的。
“要不要我开解开解你？”沈希问。
顾璟南没回答，而是转过身，黑暗中看着沈希这双明亮的眼眸。
看到她的瞬间，顾璟南心头那团雾气散了一些。
他将人搂在怀里，下巴磕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你想怎么开解我？”
“说一些让你开心的话。”沈希蹭了蹭他的胸膛。
顾璟南怀里痒痒的。
“今天又想到了秦航然。”他道。
沈希一愣，猜到他跟着顾父去书房聊的事可能就是关于他牺牲的战友。
“我欠他太多了。”顾璟南闭着眼，当初发生的事故仿佛就在眼前。
沈希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你害怕火，是不是也因为三年前那场事故？”
“嗯。”
他承认了。
“是你们驾驶的飞机……发生了爆炸吗？”沈希小心翼翼的去探他的心坊。
“嗯。”
“当时你们在执行任务，他为了救你，牺牲了？”
“……嗯。”
沈希问出了大概，但她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不好问的细节。
而顾璟南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往深处问。
“希希，我一定会替他报仇，哪怕搭上我这条命。”
顾璟南的话在沈希心头一震。
她不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顾璟南这话……对她来说很不负责。
“他救你不是让你去为他死的，仇可以报，但为什么要搭上命去？你能力这么强，难道还不相信自己能为他报仇吗？”沈希有些生气的说道。
顾璟南歉意的亲亲她。
沈希挥开，“顾璟南，你要是敢丢下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我怎么会丢下你。”顾璟南搂住她，“我知道你在努力跟我站在一起，现在不需要你努力了，该我努力，不然别人会说我配不上你。”
沈希白他一眼，“你就贫吧。”
“没有贫，认真的。”他道，“我的希希该拥有一个健全的另一半。”
沈希挑眉，“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听起来像是求着我治眼睛了？”
“嗯，求你。”
很好，他的情绪明显开朗起来了。
─
一个月过得很快，顾璟南也该回部队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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