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业听完陈凡所说的，顿时就有一种心里面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的就先行告退了，二位大人早点休息吧！”
陈凡见状就赶紧溜了。
“你这是狡辩……狡辩，贱商怎么能和科举相提并论呢？”
刘司业怒声吼道。
不过这时候房间里面已然没有了陈凡的身影。
没想到竟然被陈凡问道无话可说，这就让刘司业更加的生气了。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刘司业恶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哈。”
一旁的方正儒突然就大笑起来了。
听见这个笑声，刘司业就很不满了。
“你笑什么？难道你也认同这小子的歪理邪说。”
刘司业不满地说道。
虽然方正儒贵为当朝帝师，但是二人乃是至交好友，所以刘司业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不认同那又能怎样？你能反驳出他刚才的话吗？”
方正儒笑着问道。
这让刘司业一时语塞。
“能把贱商和当官相提并论，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他了。”
方正儒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着对陈凡的欣赏。
“你是怎么看这小子的？”
刘司业一脸正色地看着方正儒问道。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友看人极准，他也想听听方正儒对陈凡有何评价。
听见这话，方正儒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了一番，显然陈凡让他很难评价。
直到刘司业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方正儒这才开口了。
“有勇有谋还有点贪婪，更重要的是身上还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气质。”
听见这话刘司业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到底是什么气质啊？”
刘司业不满地说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如果刚才陈凡那番话是一个普通读书人说出来，你会想不到话反驳吗？”
刘司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刚才你为何会无话反驳呢？是因为你心底里其实已经信服了陈凡的话，只是嘴巴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老夫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读书人如此的团结，就是为了救陈凡一个毫无功名利禄之人。”
“老夫从这些读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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