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质问，姜家父母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姜母打圆场道：“没……没什么，二少爷，我们只是有点儿奇怪而已，因为你突然回来了，我们听说你之前一直都在国外呢。怎么样，在国外的生活如何？”
念昔，“……”
还不如不说话呢。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关键你一说，就是这么不讨喜的话，这正好是戳到了厉湛言的痛处。明知道那么小一个孩子被放逐到国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居然还这么问，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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