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言斜睨他一眼，“等你老婆生孩子。”
叶建柏，“……”
他很想吼一声，我老婆生孩子关你什么事，你来凑什么热闹？
但是，并不敢，他没那个胆量。
叶建柏窘迫地笑了笑，“不是……厉少爷，你为什么要等我老婆生孩子啊？这个孩子跟你又没关系。”
“的确跟我没关系。但是，也不一定跟你有关系。”
叶建柏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方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真的有可能不是他的？！
叶建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股怒气在心口翻涌。艹，如果儿子真不是他的，那他非掐死方芹那个贱女人不可，居然真的给他戴绿帽！
“先生，请节哀，您的夫人生下来的孩子……”
叶建柏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做节哀？
他连忙追问，“你什么意思？！”
医生看一眼裹在襁褓里的孩子，一脸哀伤道：“这孩子生下来就是死婴，请问怎么处理？”
“死婴？怎么可能！”叶建柏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怎么可能呢，前几天做产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虽然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好歹这九个月以来他一直都觉得孩子是自己的，而且又是心心念念着的儿子，对他感情很深，这会儿说没了就没了，叶建柏一时半会儿没法接受，眼神空洞洞的，脸色像是纸一样的苍白。
自己的儿子，没了，没了！
叶建柏猛地揪住了医生的领子，猩红着眼睛说：“你再说一遍，我儿子怎么样了，他真的没了？”
医生惋惜道：“先生，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已经胎死腹中了，不信你自己看……还请你节哀。”
叶建柏怯怯地看一眼襁褓，当看到那个脸色青紫，紧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小婴儿时，他吓了一大跳，惊叫了声就跌倒在了地上。
他的儿子……死了，真的死了！
自己盼了那么久的儿子，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叶建柏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一下子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的儿子啊！怎么这么命苦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你让爸爸我怎么办？”
医生看一眼神色冰冷的厉湛言，咽了咽口水，对叶建柏说：“先生，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就是这么一眼，让厉湛言觉得，这个医生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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