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好了！”
其实念昔一直都想找他辅导一下自己来着，但是他一直在书房里忙，她不好去打扰他，现在他主动提出来，正好。
“当然是真的，不过，想让我教你的话，你要给我一点福利。”
看着他邪气的眼神，念昔有些无语。
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占她便宜的机会。
她鼓了鼓小腮帮问：“什么福利啊？”
“让我抱抱你。”
嗯？
就……就这个？
见她一脸怀疑，厉湛言挑了挑眉，“怎么，这样不可以么？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个流氓？”
难道你不是吗？
念昔正想这么说，他突然伸手将她整个儿提起，然后取代她坐在了椅子上，再将她放到他的腿上坐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亲昵，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惹得她一瞬间就脸红心跳了起来。
不是没被他这么抱过，也不是没做过更亲密的事，但是，每次亲昵都会带给她一阵一阵的悸动。
厉湛言就这样将她环抱在自己怀里，俊美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问道：“哪题不会？”
“呃……”念昔顿时窘迫。
她可以说，她很多题都不会吗？
一段时间不上课，她落下的课程不是一般的多，得自学，比起听老师讲课要难多了。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厉湛言了然地勾起嘴角，“明白了，哪一题会？”
念昔撇撇嘴，伸手就是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厉湛言，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嘲笑我笨？”
“你本来就笨，这不是事实么？”
“你——哼！”念昔撇过头不理他。
厉湛言伸手将她的小脸扳回来，坏坏道：“笨点好，我就喜欢笨笨的。你要是太聪明了，我还怎么把你拐回家当老婆，嗯？”
“……”
念昔更窘了。
这是好话还是在损她？
不管怎么样，只要涉及到“笨”这个字，就不是什么好话。
念昔气鼓鼓地瞪向厉湛言，“这么说，我是不是要庆幸自己笨，所以才被厉少爷你看上？”
“生气了？”厉湛言笑了起来，凑过来吻她的耳朵，“果然是个笨蛋。”
“你才是！”念昔不服气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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