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野有些手足无措的别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操场。
念昔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她真的是现在才知道，陆泽野在餐厅对面的奶茶店打工。
她明白，他不是在跟踪她，纠缠她，而是……想要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她身后默默地守护她。
而且，为了她，他不惜亲手把自己父亲送进监狱，为了搜集证据，他还身受重伤。
可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啊。
他这么做，不值得。
念昔沉重地闭了闭眼，收回了视线，强迫自己忽视他的存在。
…
中午放学的时候，念昔收拾好书包，就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惊呼。
男生和女生一个个都跟那个迎面走来的挺拔少年恭敬地打着招呼，“厉少爷！”
厉湛言单手插兜走过来，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息，如同国王一般高高在上，让人不自觉地就臣服于他，不敢造次。
他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看着有些冷酷阴鸷，但是走到念昔的教室时，他的脸色一瞬间就缓和了几分。
厉湛言在窗边停下，看向里面的念昔，嘴角不由得勾起，曲着食指敲了敲她的窗户。
念昔立即站起身跑了出去，一把搂住他胳膊，“我们走吧！”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着急。
厉湛言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挑了挑眉，“怎么了？”
“哎呀，我饿了嘛，我们赶紧去吃饭。”
饿了？
怪不得。
厉湛言打消了疑虑，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宠溺道：“笨蛋，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给你买点零食。”
念昔冲他一笑，“不用啦，小卖部离教学楼那么远，我不想麻烦你，现在去吃饭就好啦。”
“嗯，走。”厉湛言搂住她的肩，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离开教室。
陆泽野的目光追随着两人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地变得沉黯下来。
念昔跟他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而且，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
厉湛言原本并没有看见他，但是在经过教室后门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猛地一顿。
脸色，陡然变得冰冷。
感觉到厉湛言情绪的变化，念昔一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他……该不会发现陆泽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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