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有意的！”念昔无比懊恼，“我只是想来问你一些问题，就过来了，谁知道你在洗澡？”
看到她泛红的耳朵，厉湛言挑眉，“是么，什么问题？”
念昔用眼角余光偷瞄他一眼，见他已经穿上了衣服，这才转过身来，“一些数学题。你不是高二了吗？我觉得……你应该会写吧。”
虽然不知道厉湛言是学渣还是学霸，但好歹学过，说不定会。
仅此而已？
他还以为，她是想问关于他的问题。
厉湛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转身朝书桌那边走去，“进来。”
他答应了。
念昔有些意外，怕他反悔，连忙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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