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若是被父亲察觉到了,自己和母亲只怕都在劫难逃!
“妹妹,姐姐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要事事向着你那远房表哥说话?”
她看着赵薇莜,脸色很是冷淡,“如果你觉得一个远房的表哥比你的嫡亲姐姐还要重要的话……”
她都拿这样的话来堵自己的嘴了,赵薇莜也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此时赵长安正在冷汗涔涔地听着镇南侯府上来的人跟训孙子似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在听到阮梦槐声称自己和赵芸莜有私情的时候,赵长安忍不住暴跳如雷地道:“哪里来的穷酸破落户的亲戚竟也敢攀咬我赵家的女儿?”
他听了这一路,只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心软,眼下恨不得将阮梦槐连带着那个阮氏都撵出去的为好!
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有了跟墨王爷结亲的机会,可不能被阮氏和她的娘家亲戚给搅和了。
只是看着来使的意思,似乎并没有因此事迁怒自己女儿的意思。
他的心又放了下来,等他佝偻着身子点头哈腰地送走了镇南侯府来使之后,转头便看见坐在厅堂之中的两个女儿。
赵薇莜脸色苍白,赵芸莜则是一脸的好整以暇地坐着。
看到赵长安送走来使之后,她才看向了他,“想来父亲已经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然。”
赵长安的脸色不大好看,“那姓阮的小畜生呢?”
“叫人捆住了放在院子里头呢,到底是夫人的娘家亲戚做出这等丑事,我也不敢张扬。”
说着,她便看向了自己的渣爹,“父亲这次可得为女儿做主,当日夫人要将这劳什子的什么亲戚放在家中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妥。”
“如今女儿也不过跟他在夫人的院子里堪堪见上了一面,到了他的嘴中便成了跟他有染,若是再住下去,赵家满门女儿的清白都不要了。”
这话说得严重,赵长安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他总觉得阮梦槐的事情是阮氏有意教唆的。
虽然做了十几年恩爱的夫妻,但是赵长安对阮氏的性子也并非全无了解。
从前不计较不过是因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赵家有了这样跟人结亲的好机会,可不能叫这个妇人给搅和了!
思及此,他立马命人请来了阮氏。
阮氏还在自己的房中做着美梦,一想到赵芸莜和阮梦槐被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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