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柔,惹人生怜。
“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着阮氏低头抽泣,赵老爷稍稍收敛了些怒气。
“如今芸莜年纪也大了,满上京的女儿家到了这个年纪都应该说亲了。芸莜虽是占了个赵家嫡女的名头,可是一无才名、二无管家之能。”
阮氏深谙赵老爷的性子,自己只要场面上的功夫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他就不会深思。
况且这些年他对这个嫡长女亦是不闻不问。
父女之间能有多少感情?
“我无才名,不是因为夫人不肯为我寻师傅吗?我无管家之能,也是夫人一手造就,夫人将我当作阿猫阿狗一样养在梨花居中,见我大难不死,竟是想将我囫囵打发出去!”
再让阮氏一个人说下去,只怕赵芸莜的父亲就要真真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了!
赵芸莜不顾其他婆子的抓挠,她直起身子看向这具身体的生父。
“父亲若是还当我是你的女儿,不妨问问这些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
“你这些年在后院生活如何,我都看在眼里。”
赵老爷的脸色很是严肃,“你母亲都是为你好。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
“那黄家公子虽然容貌不是十分的出众,可是到底是侍郎的儿子,家底丰厚,芸莜过去了便是享福的命。”
趁机将黄公子的家世道出,阮氏脸上尽是委屈,“若是这样的家世芸莜都看不上……”
“你不及你妹妹有才名,又如此的不敬继母,难为你继母费尽心思为你寻了这样的一门好婚事!”
赵父只听着阮氏的一番描述,着实觉着黄家的公子堪为良配。
更何况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里轮得到赵芸莜插嘴?
“老爷在外的这些时日,妾身也算是好生体会了一把做继母的不易。”
见赵老爷已经信了自己的话,阮氏眼圈顿时就红了。
赵父瞧着十分不忍,自阮氏跟了自己以来,还不曾有过如此委屈的时候。
这次竟是在长女的婚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将阮氏搂进自己怀中,“叫你受委屈了。”
被压着跪在地上的赵芸莜忽然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看着眼前赵父和阮氏你侬我侬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只能被粗使婆子扣着跪在地上。
“父亲只听闻夫人的一面之词,竟是连去打听打听黄公子的为人品行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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