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当然是来给你换药的,难不成你打算自己给自己换药?”
墨水舟极为守礼道:“多谢赵姑娘。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之前是情急之下,事急从权,是本王冒犯了。只是如今我们已经脱险,本王还是自己换吧。”
赵芸莜撇了撇嘴,当即拉了他的袖子就往书房里走。
“多话。”
“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大夫,在大夫眼里,男男女女没有区别,只有病者和愈者的区别。”
“你就别跟我磨叽了,再磨叽太阳都下山了。赶紧的,赶紧换完药,给我送钱来,送我回家。”
“哎,赵姑娘……”墨水舟话来不及说完,就被赵芸莜拉了进去。
拆纱布,换药,重新包扎。
一套流程下来,赵芸莜手法极为娴熟。
事毕,赵芸莜弯起了眼睛:“好了,我把这几日要用的药膏放在这里,你只要按时换药,不出半个月便可痊愈。”
墨水舟看着她,笑道:“多谢。”
不知为何,赵芸莜竟然觉得那双眼睛有些过于好看了。
她竟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那什么,不用太感谢我,医者本分而已,还有,该给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啊。”
最后,赵芸莜抱着怀中一堆金子喜滋滋地回了梨花居。
墨水舟身上有伤不便相送,便差遣了底下好手送赵芸莜回去。
一路上,那些个青壮年小伙子,对赵芸莜那叫一个热情好客。
“赵医师,阿浩的事情,让您费心了。”
“您是阿浩的恩人,就是咱们兄弟的恩人。”
“没错,日后要是有什么事,有谁欺负您,您就尽管来找我们,俺们帮你把那些宵小揍得满地找牙!”
“您放心,这趟一定把您神不知鬼不觉、安全无虞地送回去……”
赵芸莜为他们的热情所包围、感染,忽觉这个天地又明亮了几分。
虽然赵府憋屈得很,但是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是有些有趣的人。
比如,连提到“肚兜”二字都会脸红的某个王爷,不是么?
赵芸莜暗地里偷笑了两声。
……
入夜,墨水舟来到了自己的母妃宫中。
雍容华贵的太妃坐在踏上,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问道:“我儿今日怎有空来看我?还来得如此匆忙,可是有何要事?”
墨水舟直言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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