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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缨宁一如既往的从容,与阮温婉品评起几盆昙花来。
“缨娘喜欢哪株?在下愿意以花赐美人。”杨收突然走到王缨宁的面前,说道。
他这是故意的。
萧俭持茶盏的手紧了紧,面色有些泛青。
萧俭那脸色铁青的厉害,王缨宁叹了口气。他一向从容,今儿是怎么了。
“昙花一现,并不持久,缨宁说不上喜欢,杨公子费心了。”
“若是不喜昙花,缨娘喜欢什么,我都愿奉上。”杨收继续穷追不舍道。
“啪嗒”一声,萧俭手中的茶盏当场碎在了桌子上。
茶水溅到了他的手上,梁帝皱起眉头,抽出袖中的帕子扔到了他的手上。
季安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小小女子,值得他这般吃醋失态。
“萧侯爷,这是怎么了?”杨收却来劲了。
他早就瞧着萧俭不顺眼,若没有他在中间掺乎,他与王缨宁这次肯定成了。
“这大好的日子,却这般动怒急躁。要说起来,这人啊,就像这国。遨游天下,四海之内皆是兄弟,自当大度容人,方显得从容不迫,才好安稳安宁。”
杨收洒脱一笑,又道大家请吃茶吃茶。
这一比,倒显得他大度萧俭小气了。
梁帝有些不悦,何必一看气氛不对,心道不好,今儿是什么日子,本来想与婉儿出来好生赏赏花,怎么就这样儿了……
萧俭面上冷意更甚,突然一个温热的小手升了过来,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紧握的拳头。
王缨宁朝他笑了笑,似乎在安抚,转头对向杨收却是冷了脸色。
“杨公子此言错了,做人立国是要大度从容,可若有人来犯,那便不能因为贪图一时的安逸,而隐忍不发。谁人不想安宁安稳,可尊严都没有了,脊梁骨都软了,如何安枕!”
王缨宁语气强硬,掷地有声。他杨收是借着这个引子,在影射萧俭主战是心胸狭窄的做法。
而恰好,王缨宁与萧俭的想法却是一样的。这立国和做人,哪里容得了别人时不时的侵犯一下子的!
“缨娘怎么了?”阮温婉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安抚:“方才姐姐只顾着瞧着昙花去了,缨娘说了啥?”
“我说先撩者贱!”王缨宁这是护犊子心切了。
“还有,犯我梁朝边境者,必诛之!”
阮温婉张大嘴哇的一声:“虽然不知缨娘为何突然发此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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