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到朝堂上说,朕要你这个京兆府尹是吃白饭的不成。
“是,陛下,臣定当秉公执法,严惩此玩忽职守之人。”京兆府尹诚惶诚恐躬身说道。
虽说只有六品,但总归是入了官籍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谨慎起见。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旁人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只有韦睿的眉心挑了挑。
下了朝,萧俭与韦睿同行,一起讨论了今日早朝的议题。
“韦大人,怎么闷闷不乐?”萧俭这几日没有宫里娘娘的围追堵截,有点神清气爽,他好心问道。
韦睿喃喃说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媒官……
那惹事儿的媒官不会是王缨宁吧!
“谁?”萧俭一下子停住了。
“侯爷该是也略有耳闻,以往在富阳城里一个小有名气的媒官,如今正是圣上的用人之际,我前些日子便推荐了她来。不过这王缨宁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大概是又耍小心思惹了祸事……”
“哎,侯爷,侯爷你要去哪里?”
韦睿的话说了一半,就见萧俭抬脚急急的冲了出去。
韦睿看着他这副一点也不清风霁月的模样,愣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折回去求见官家。
且说那京兆府尹下了朝,便回去提审王缨宁。
王缨宁被关了一夜,第二日还是昨日的说辞,誓不承认自己做过有违职责法度之事。
官媒衙门里头也派了人过来,他们自然不想自己的同僚受罚,但更不想得罪京兆伊衙门。
只能持观望的态度。
倒是冯典薄不顾别人的阻拦,冲出来为王缨宁说话。
“那阮家小姐住在官舍,并非只为王大人,也是因为晋安侯亦在官舍之中。大人若要治窝藏之罪,何不招来侯爷一问。”
只敢拿王缨宁试问,欺软怕硬罢了,冯典薄为王缨宁不平。
“大胆!”京兆府尹有些恼羞成怒,他自然不敢去惹晋安侯:
“本府断案,哪容得了你一个小小的媒氏在此胡言乱语!”
“王氏,你究竟认不认罪!”京兆府尹一拍桌子,不耐烦的指着王缨宁施压。
王缨宁神色凛然,道没有的罪,下官不敢认。
“好,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京兆伊衙门的板子硬。来人!给我打!”京兆府尹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区区一个从外地来的小小媒氏,在京城里没有任何依仗,她还敢如此的强硬不肯认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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