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修面色毫无波动,只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我有话对她说。”满璋之指了他后面的王缨宁,淡淡说道。
“不行!”施予修断然拒绝。
如今表妹这宅子里头,全是女子,也没有个保护的,施予修不放心。
“一个靠着女人过活的,没有资格说行还是不行。”满璋之冷笑道。
施予修不置可否,不说话也不动。
“门缝里瞧人,却不知别人终有一日会与你有天壤之别。”王缨宁一直没有搭理满璋之,可她不能忍受他如此贬低自己的亲人。
况且,施予修,不是他这种人能妄下论断的。
施予修神色微凛,心情复杂,一时暖意融融,一时酸涩难言。
想他一介落魄之人,打从家乡一路逃荒,狼狈不堪来投奔表妹。
按照常理,表妹该是会对他们兄妹三人必然心怀同情和施舍之意的。可不知为何,他这位表妹,打一开始对他这个表哥就存了一种尊敬和高看。
似乎他不是一个口袋了穷的叮当响一文不名的表哥,而是荣贵故里的一个什么大人物一般。
对于王缨宁对他这样的高看,其实他自己都不自信,他如今看不见前途,只想着将子安的伤治好,让妹妹媛儿不再挨饿哭泣就好。
旁的,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切,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位施先生是如何大的能耐。”满璋之上下打量着施予修。
施予修对这样的目光,毫无波澜。
“表哥,你去帮媛儿吧,这里有我。”王缨宁轻声道。
满璋之摆明了不肯离开,她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难道也会和满素素一样傻到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不成。
满璋之这种人,一辈子都在追逐名逐利,必定惜命的很。
施予修点点头,绕过满璋之出了屋子,这会儿那些官府衙役们还没走,众目睽睽之下,谅他满璋之也不敢做出什么傻事。
屋子里,只有王缨宁和满璋之二人。空气了似乎还飘散着淡淡的血气,满素素是七窍流血而亡的。
王缨宁的神态从容淡然,满璋之面容冷淡,眼神狂热。
“你,似乎过得不错?”
王缨宁以为满璋之会质问些有关满素素的死的事,可他对自己堂妹的事并没有提及。
他们满家,不一直都是人情冷淡如此吗,王缨宁心里冷笑。
“如你所言,还不错。”王缨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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