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相来看,只要此人家非满姓,万事皆宜。”
王缨宁似乎是认真盘算过了,仔细说道。
萧俭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低下头抿了一口酒。
王缨宁确实是睁着眼说瞎话儿呢,听到施予修等人的耳中,倒还以为她对满家尚存着些余念。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王缨宁也不打算解释。
她之所以提到姓满的,那是因为满若霏不知是死是活,万一还活着,未来谁也说不定是否又会与萧俭扯上关系。即便死了,那满家还有个满若雪呢。
不论如何,此时提到姓满的,这满屋子的热闹的气氛都散了去。
萧俭还是一贯的风轻云淡温和从容,只是不再理会脚下那只蹦蹦跳跳邀食吃的小狗子了。
施予修不动声色,将话题转移到天文历法上来。
萧护战战兢兢,菜也不敢吃了,跑到院子里头护院去了,都怪自己,瞎凑什么热闹!
唯有施媛高兴劲儿一直持续着,她给王缨宁用干茱萸做了香囊,又让王缨宁瞧她额头上小小的疤痕。
身为女子,却一点儿都不怕丑,王缨宁心中愧疚,一个劲儿的许诺与她寻找最好的大夫治疤。
“表姐,媛儿的头已经不疼了,不日就可以去客栈陪着表姐去。”施媛笑道。
“不急,我与姻儿打算再在这附近赁一座院子,从客栈里搬过来。”王缨宁道。
“真的吗?”施媛开心不已。
施媛与王缨宁同岁,正值妙龄,性子也是十分的温柔可人。
时人不管男女,皆对俊美的人物青眼相看,尤其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姐。
可对于萧俭这样俊美非凡的人,施媛并没有像其他怀春的小姐那般,对其有额外的好感。
她一颗心都扑在见到表姐的高兴劲儿上去了。
晚膳过后,王缨宁与王姻回客栈。
萧护不敢再多言,还是萧俭风轻云淡的说了句,既然同路,不妨一起。
从布贤巷到王缨宁所在的客栈,有不到半个时辰的脚程。
一路上王缨宁问了些他们在西州时候的情形,萧俭捡了些寻常安稳的经历说了,那些凶险之事,萧俭想了想,到底没有说出口。
倒是跟在后面的萧护与红药,边走边聊个不停,手舞足蹈的仿佛有万般事要讲。
半个时辰,很快。
客栈的门口,王缨宁对着萧俭屈膝行礼,被他虚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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