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小姐,还是唤我家主子为公子吧,这个郎字未免太不合礼数了些。”
满若霏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不满。
不过是个下人,主子说话,哪里轮的到他插嘴。
可萧俭显然对于萧护十分的纵容,竟然没有开口斥责他。
满若霏拿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儿,下人不识好歹,难道不知自己的身份吗。
“不过既然有萧……公子在,恐怕她也是不敢真正对我与姨娘怎么样的。”
满若霏发现萧俭实在不爱说话,她都来了半日了,萧俭拿着一本棋谱,研究了两盘玲珑棋局。与她说话不过一句,大多数是一会哭一会喃喃自语。
依着萧俭温谦如玉的性子,总该来安慰几句。
况且他们还有婚约在身。
他总是一副和风细雨的温雅模样,但是又那么的令人摸不着他的心思,有种高高在上的疏离之感。
所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满若霏并不敢太过靠近他,只坐在一旁,细细的瞧着他的神情。
只见他终于轻轻的放下了棋谱,抬起头来,思虑片刻说道:
“恐怕不会。”
啊?满若霏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时有些怔愣。
“她恐怕不会因为我,而放弃对你们的惩罚。”
她那性子,在明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还曾对自己起过杀心。
她不敢?她怕过谁。
满若霏手中的帕子被扯进,他说惩罚……
他没有说报复或是迫害,而是用了惩罚二字。
难不成他在心里上是赞同王缨宁的所作所为的。
满若霏心中凄楚,又泛起一丝激愤,忍不住申辩道:
“纵使我们前头对不住她,可难道她做的那些事不够狠毒吗!如今她赢了,当上了高高在上的媒官,难道不应该既往不咎……”
萧俭看了她一眼。
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就令满若霏心头泛起一层冷意寒颤来。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萧俭淡声说道。
报复吗,不狠毒,叫什么报复。
他想起如今高高在上的宫里的那位官家,他杀了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兄长。
若是给他一个机会,他恐怕比王缨宁还要疯狂。
萧俭一向温和无波的眸光闪了闪,面上的寒意让人胆战心惊。
可惜满若霏没有看见,又喃喃自语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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