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卞小姐素来娇蛮任性,她是有所耳闻的。可若今儿真是在这事里丧了命,那也是件大的麻烦事。
“可那卞小姐有错在先,况且又不是霏儿逼她……”
她们还要拿卞时悠是自愿吞药的事当借口,王缨宁很是不耐:
“且不说在粥里下毒,这事儿是真是假还未论证。单说五石散之事,时悠她向来聪明,聪明的人怎么会傻到自愿服毒,定然是满若霏她逼迫,是她害的时悠不得不自伤!”
良久,老夫人看着她,打量着,似是第一次见她。
这个出身士族的孙媳妇,她原本以为她也像其他士族人家的女儿一样,凡事有进有退有度有量,她们虽然清高自持,但也最好拿捏,最不愿撕破脸面。
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像她认为的那样,太不好拿捏,戾气即便再隐藏,也总是在不经意间露了出来。
老夫人布满了皱纹的眼梢里闪过一丝疑惑,缓缓开口:
“你给霏儿当众灌下五石散,这般不顾后果,只是为了给那个卞家小姐出头,值得吗?”
对啊,值得吗,特别是在一旁的高氏更是不理解,她一个士族女做这样的事,不说蠢也是没脑子了。
王缨宁眼皮轻抬,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如昆山的玉碎,溪水中涟漪。
她这一笑,是笃定,是不屑于回答。
“可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既嫁入了我满家,便是我满家的媳妇,你残害自己的庶女,难道就不怕我满家治你的罪,将你浸猪笼!”
老夫人见她死不悔改,也下了杀心,纵使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姚姨娘也反应了过来。
“王氏无德,浸猪笼,必须让她浸猪笼!”
“若是老夫人不将她浸猪笼,我明日便去官媒衙门前去状告她王缨宁残害庶女,罪不可赦!”
她不说去郡府衙门告状,而说去官媒衙门告状,显然是在提醒众人,她得了掌薄大人的青眼,即将要入官籍的事实。
这是暗示,也是威胁。
“那就浸猪笼吧,璋儿呢?怎么不来瞧瞧这个恶妇。”谢氏也是被王缨宁的所作所为给骇住了。
这样的儿媳妇,早些处决了,早省心。
“不用璋儿,这个家我老太婆还是说了算得,来人!”
老夫人淡淡的看向王缨宁,她再横,别忘了她也是满家妇,这世上犯了错事被浸猪笼的妇人,还少吗!
“主子!”
红药青梅见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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