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他本是兰陵萧家之人,心怀天下是与生俱来,血脉所带,更是萧家家训所授。
稚子何辜,稚子何辜……
王缨宁默默的念着,浑身一颤,握紧了拳头。
她今日之所以缓和的态度,并非只是因着他在她与杨收比输赢的时候出手相助,而是因着他救了那孩童。
“公子之意是,不管眼前之人是谁,若是面临生死,都会相救?”
萧俭略略思索,斟酌道:
“若是无辜弱小,自会相救。”
无辜弱小,王缨宁眼前浮现出颂儿细细瘦瘦的身子,清秀干净的面盘,那一双清澈的眸中,总是隐藏着畏惧和乖巧……
“好,我姑且信你……”
前一世有关晋安侯与满璋之眼见着颂儿死去而不相救的话,是绿萼说给她听的,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恐怕她是永远不得而知了。但是先前满璋之说会救的时候,她不信。
他说的她愿意去信。
这句话,王缨宁说的声音很轻,很淡。
就像是从墙角处的那丛醡浆草里生出的一阵风,淡淡的一缕,转瞬即逝。
但是萧俭耳聪目明,恰恰听到了。
虽然不明白她说这话究竟有什么深意,但是萧俭从中听到了释然和某种缓和的关系。
萧俭又饮了一口竹叶青,那边传来丫鬟惊叹声说今儿这乳饼蒸的又松又香。
紧接着,一小盏切得整整齐齐晶莹剔透的乳饼,从那墙洞里伸了过来。
萧俭莞尔。
这墙洞原来不光能传声儿,竟还有此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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