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筒子上狠狠一撞。
萧俭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再一次缓缓的晕了过去。
在他晕过去之前,狠狠的瞪着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萧俭八辈子都没这样倒霉过。
天亮之后。
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青梅在摆弄各色的花瓣。
傻丫头被青梅使唤着,照例在石磨上磨一些豆粉米粉的。
青梅今儿打算给少夫人做一道花香味的点心。
红药从柴房里取了几把干柴,而后顺手将柴房的门锁了。
申时过后,萧护从外头心事重重的回来。
“小三子,今儿你怎么迟到了。”青梅一边摘花瓣儿,一边与门口外头的他闲聊。
萧护叹了口气,看着日头一点一点的往下落,这心里焦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到面无表情的红药在院子里生了火,煮起茶来。
“红药姑娘,你昨天夜里听说郡里不安稳,我怕少夫人不安全。你半夜里可听到这院子里头有什么动静没有?”
萧护本来昨晚上与主子一起,按照约定去见一个人,可他与那人见了面之后。
主子却迟迟没有现身。
他在外头找寻了一夜,知道现在都是下午了,人都没有找到。
他又会想起昨夜里,他走得急,似乎隐约听到院子里头有声响的。
所以他来旁敲侧击的想要问一问。
红药将煮开的茶倒进了罐子里头,这才抬头拿眼看他。
“没有。”
说完了端着茶,一扭身进了屋子里头。
萧护挠了挠头,心里愈发的焦急。
自家主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不会真出事了吧。
红药进了屋子,又出来,对萧护说道:
“少夫人让你进来。”
而后又对在磨盘上的青梅傻丫鬟说道:
“你俩到门外守着,不要叫人靠近。”
青梅见红药的神色严肃,赶紧放下了笸箩,拉着傻丫鬟到了院子外头守着去了。
萧护小心翼翼的跟着红药进了院子。
王缨宁穿了一件儿家常的衫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子出来。
“红药,把柴房的门,打开吧。”
柴房的门一开,萧护大吃一惊。
只见自家主子正狼狈不堪的被绑到了一根柱子上。
从脖子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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