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有一次虎子异常的失落，独自眺望着远方，目光含悲，听他人说起是父亲的忌日。
对此虎子讳莫如深，葛老头眼眉心一紧，话音戛然而止。
“你还有儿子？”
方婆的话音充满好奇，葛老头依旧沉浸在悲伤中，唇角含着苦涩的笑容，“若是没有儿子，孙子又从何而来？”
望向门前虎子的影子长叹道，“当年有人偷袭，儿子为他挡了一枪，当场殒命！”
林净净发觉他的声音颤抖，眼角似有泪珠滚滚而过，忙地低下头，急急擦拭。
方婆顿时沉默，面色不似之前的刻薄，撇嘴道：“也只有你，才会一直效忠于他！”
“那年我逃荒来到城中，是老爷收留了我们，一家几口才能活下去，这份恩情，是几世也报不完的，好啦，不说这些往事了，你们祖孙两人好好地聊着！”
一瞬之间好色老了数十岁，可是他的头高高地昂起，并不愿意接受她人施舍般的怜悯，倒是方婆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出神。
林净净唤了她几句，她才茫然地回头。
“祖母，我也想好了办法，到时候布下天罗地网，你觉得可能吗？”
方婆并无回答，眼睛细眯着，瞳孔紧缩。好似陷入了沉思当中，“难道我们的计划有不妥之处吗？”
方婆叹道：“葛老头太傻了，儿子死去不是报仇，却依旧会仇人效力，简直毫无骨气可言！”
她伸手将一旁的花篮往门口砰的一声，林净净的身子随之颤抖，茫然不解。将桌上的一应的东西都丢光了，她疑惑地问林净净，“你刚刚说什么？”
话语再次简述了一遍，目光带着欣赏，“不错，这才是我们林家的子孙，你去吧，我要休息了！”
神色依旧淡漠，林净净想来自己之前的做法彻底令她伤心，倒也不介意，离去之时回眸看了祖母一眼。
她的目光镇定的望着她，扯扯唇角报以一笑。
将门打开时，却正对上葛老头的目光。
依旧是朴实的笑容。眼眶却通红，“刚刚，我的话令你们难过了吧，人上了年纪总是爱唠叨你们，别往心里去，其实事情另有缘故，但是我会向你解释。”
他拉着林净净，探身将门关上后，推着她在一旁坐下。
“虎子呢！”
林净净瞧见座位上空空，不见他的踪影。
“虎子正为我做事呢！”
偷偷地用余光瞥了林净净一眼，见到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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