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嘻嘻”地傻笑着。魏溢林忍住了欲 火,身子一弯,躺在屋顶的斜面上。
“怎么了?”柏韵莲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脸上的笑意,正在迅速衰退。
“不能这样……”
“哦。”柏韵莲恢复了刚才的冷淡,别过了身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溢林一把从后面扭住她,柏韵莲这家伙,铁定是想歪了,“这太危险,得换个安全点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东宁吗?”
“想去吗?”魏溢林很认真地问道。
柏韵莲倒是没有察觉他的思想波动:“你可以带我去?”
“努力。”
魏溢林只感觉,一丝暖意,从自己布满茧子的右手处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柏韵莲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了他的手:“不要。”
“什么?”
手被握得更紧了,这劲力,竟是不输于感染者。
“不要。那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柏韵莲也坐了起来,右脚一弯,身子也转了过来,两只眼睛一齐将目光落在魏溢林的左脸上——尽管这只能看见雨衣兜帽下的侧影。
魏溢林也学着柏韵莲的样子,将身子转了过来,同时拉起她的两只手:“那你觉得,我们呆在哪里好?”
柏韵莲几乎是不假思索道:“仁安。”
“仁安?”
“嗯。”
魏溢林轻轻地举起柏韵莲的左手,她的左手比右手要保养的好,所以摸起来,手感更佳:“但那里随时,可能陷落。”
“我知道。”柏韵莲微微地抬起头,跟魏溢林对上了目光,“但也只有在那里,我……我们才像个人。”
“这话谁跟你说的?”魏溢林微微侧过头,看着在另一边百无聊赖地走动着的秦天武。
“东宁现在,全是那些显贵,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容身的地方。”
“是老秦跟你嚼舌根的吧?”
“不是。”柏韵莲没有逃避魏溢林的眼睛,回答时,中气也是挺足,一点也没有撒谎时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会说这个。”
“说的也是。”魏溢林藏在柏韵莲手掌下的手指,在慢慢地挠动,“越稀有的,才越贵重。”
魏溢林没等柏韵莲暗自喜庆,就给她浇了一盘冷水:“但越贵重的东西,摔得,也越惨。”
“嗯。”柏韵莲点点头。
你好像变了。魏溢林忽然在心中喃了句,因为就在刚才,他忽然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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