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动,不知,是不是在组织语言。
众人耐心地等了将近二十秒,才看见贾忠全再次开口:“在鸣沙和长岭之间,有一个地方,我们管它叫湖谷营地。它就像一根钉子,钉在我们的喉咙之上,我们要先拔掉它。而且,最近得到消息,这仁安城外的拜血余孽的参谋本部,很可能,就是这个地方。端掉它。”
尤副专员眉毛一紧:“但这行动,会耗尽我们仅剩的燃料。”
贾忠全点点头,似乎这种情况,他早已料到:“要等它们大势已成,我们,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这是赌命。”尤副专员的意思是,万一没能成功端掉这个湖畔营地,仁安,将成为无根之木,不但再没有底气向参谋本部开口要补给,就连控制住仁安的民情,也将变得非常艰难。
“拜血余孽天天声称,感染者有多好多好,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头,是不是真能免疫!”
“免疫?”一听见这个词,房间中的几人,登时眸光一闪,就连黄处长,也变得摩拳擦掌起来,“要是他真能免疫,我们只要抓到他,那米面油盐,枪支弹药,燃油西药,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众人的反应,贾忠全很是满意,这虽然只是一个画出来的饼,但很明显,这些人,还是愿意拿它来充饥,这样看来,联邦的凝聚力,还是有的——起码不至于是一盘散沙。
“没错,只要将它拿下,并抓住那群该死的拜血余孽,补给,将不再是问题!”贾忠全握紧右拳,并将它高高举起,“准备吧,诸位,仁安存亡,在此一役!”
“是!”
说做就做,大伙一走出办公室,就各自着手去准备了,其实,他们心中也知道,不管贾忠全的话是真是假,这个营地只要存在一天,他们无论是留在仁安,还是躲到小北河去,都是不安全的,因为,这拜血会一旦将仁安城外的人全部吸收,那它,将无疑是整个梁河道,最大的势力,到时候,它要想攻陷小北河粮仓,还不是轻而易举?
而一旦小北河粮仓守不住,那这办公室中的所有人,将彻底成为丧家之犬——纪柱石也不会稀罕这些被从任职地赶出来的酒囊饭袋,而且,在仁安,他们怎么说,也是华冠丽服的人,要是去了巴阳,那可真就从乞丐了,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试问谁能承受?
再说,这剪除拜血余孽祭坛,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啊——不大也给吹大,说不定,还真能蒙来几运输机的补给呢,毕竟这罗尤青,再绝情,也断不能说剪除拜血余孽不是功劳,不能优先分配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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