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拳前三。”魏溢林的右手食指不时地弹着中指,仿佛这能帮助他唤醒某一段记忆——或者忘却某一段故事。
“贾先生怀疑,他投靠了某个敌对国。”
确实,如果堪扎真想复仇,眼下,便是他最好的机会。
“对不起。”柏韵莲低下头,一脸的歉意,“当时,我不该挡着你。”
“不,幸好你叫住我。”魏溢林嘴一弯,露出雪白的牙齿,“不然我就死了。”
“说什么呢你!”
“我打不过堪扎。”魏溢林很坦诚,然后手脚并用地解释道,“他这种人,训练量不比政要保卫局的要轻。每一拳都是往这、这、这,打的,很难躲开,要被打中,当场就玩完。”
“我怎么感觉你在变相吹自己?”柏韵莲用馒头的残骸捂着嘴,笑得连肩膀都带着动了,魏溢林在环州露的那几手已经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跟你说件事,当年,我们队里最强的那个,想在政要保卫局的人面前逞能,一拳将一个两百斤的沙包打得转了个圈。”
柏韵莲露出不可思议地神色:“这么厉害?”
“结果人家,一拳打飞了个五百斤的沙包。他当场就跑了,比兔子还快。”
“有没有这么夸张?”
魏溢林耸耸肩:“但人家就是这么厉害。跟人家比搏斗,就是班门弄斧。”
“那堪扎现在找到了吗?”
“天武没说。”
“吼”
“啊……救命啊!”
两人都像触了电似的,将眼睛投向那乱糟糟的输液大厅,那里两个人正扑倒在地,下面的那人正极力挣扎着,而上面的那个正死死地咬着他的肩膀。旁边的人全都缩了起来,看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
“别!”柏韵莲一把按住魏溢林的右手,抵住他拔枪的动作,同时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魏溢林扭头一看,三个戴着厚实袖套的警察正从远处赶来,打头的那个一把抓住感染者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扯了起来,另两人则一人一边死死地抓住感染者的双手,往它背后一反剪,“哐”地一声,给感染者戴上了手铐。抓起感染者的警察则迅速后退,再绕至感染者身前, 抽出封箱胶,“嘶”宽阔的胶带不由分说地贴在感染者的嘴上,接着是第二重、第三重。然后不顾感染者家属的求情,将它押走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魏溢林抬起手抹了把额上的汗,“阳川哪有那么多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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