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不能食用了,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饮用水上,只是饮用水的保质期稍长于食物摆了。因此刚刚的小会,便是讨论下午去哪找备用的食物与饮水。
这群幸存者非常不幸,因为他们遇到了与他们同样在饿死的边缘挣扎的感染者,也不知是不是有一个幸存者因为慌乱或精神涣散而发出了一丝声响,一只离他们有数十米的感染者忽然“吼”地叫了一声。
这声音非常大,就连远在两百米开外的六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吼,整条街,不数条街都沸腾了,那些前一刻还病恹恹的感染者都来了精神,嘶吼着朝四个幸存者所在的地方扑去,宛如一条条奔腾的大河,大有席卷一切之势。
那四个幸存者明显慌了神,但他们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依靠马路上的汽车残骸,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绕开一波波感染者的攻击,并不时放倒一两只感染者,但奈何感染者越聚越多,且成合拢之势。
这一点想必那四人也有察觉,但他们却被那条街上原有的感染者纠缠着,跑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对付已经扑倒面前的感染者。而且他们手中的武器除了那根铝制水管能够一下将因钙流失而骨头变得脆弱的感染者放倒外,其余的仅能起到阻遏作用。
两把菜刀看上去虽威力不俗,但因为长度有限,往往在砍中感染者的时候,感染者那长而锋利的指甲也会抓到幸存者的皮肤,感染者的指甲早已被染成了深红色,且积满了污物,要是被抓一下,即使走大运不变异,伤口也会因缺医少药而溃烂,轻则截肢,重则丧命。
幸存者们已经做到了他们能做的一切,充分利用了身边的一切工具、地形,但禁不住那感染者海过于汹涌,牺牲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是一个拿菜刀的幸存者,他被一只男性感染者扑倒在地。
他的同伴们自然目睹了这一切,握铝制水管的那个立刻迈出脚步,舞起水管,眼看着就能帮同伴脱险,怎知,一只女性感染者忽然挡在他面前,龇牙咧嘴地就要品尝新鲜的“野味”,待他回棍敲碎这只感染者的脑袋时,他的同伴也被咬穿了喉咙。
“不!”惨戚戚的叫声令在场的所有正常人都竖起了鸡皮,柏韵莲甚至有一种要泪目的感觉,魏溢林和秦天武则轻轻地扭过了头。
忽地,一声枪支上膛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钟文峰已经将突击步枪那黑森森的枪口指向了幸存者们所在的地方,且已经闭上了左眼。
秦天武抢前一步,一把抓住钟文峰的右手往外侧一拉,王明君、乔武也分别从钟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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