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深黑色的皮卡车,皮卡的左侧玻璃已经被敲碎,挡风玻璃上似乎还沾着些血迹,竖起的引擎盖下,乔武与魏溢林正在鼓敲着什么,他们黑色的作战服上有的地方颜色特别地深,想必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刚才的恶战几乎在所有人的身上都留下了痕。幸好他们包裹得还算严实,感染者的啃咬能力也不强,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比身上的痕迹严重得多的,是在众人心中所留下的创伤——漫山遍野的“人”群,张牙舞爪地朝自己扑来,要将自己撕成碎片!
“他们是人是鬼?”乔武把玩着一把大扳手,看似毫不在意地问了句。
“应该还是人,有些像感染了狂犬病的狗所展露出的症状?”柏韵莲的语气中更多的是不肯定,“要确诊,最好能……”后半句话因为她自己的恐惧而说不出来了,是何等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建议去缚住一个力量无穷的感染者,再去抽它的血啊?
“我们会想办法。”魏溢林毫不犹豫道,接着话锋一转,“我们的弹药消耗过半。得赶快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可以联系上其他小组吗?我们抱团说不定会好很多。”钟文峰插口道。
“不是抱团的问题,是它的问题。”魏溢林点了点放在双膝上的冲锋枪,“它太吵了,幸好那些感染者追不上这辆车。”
“队长,我觉得如果小柏只是需要给感染者验血的话,我们也没必要走太远。这个工业区,感染者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且适合隐秘,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
“韵莲,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柏韵莲一个劲地点头,对于秦天武的提议她可是求之不得呢,她才不愿意再享受一次刚才的感觉呢。
乌云遮住了太阳,将灰暗洒在大地上,也为所有置身于这末世中的人蒙上了一层阴霾——苍茫的天地,迷茫的未来。阳光消失后,来自北域的冷风立刻开始肆虐,气温在转瞬间便降低了好几分。
柏韵莲摩擦着自己的手臂,静静地看着残破的厂房,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悲凉之感,自己的家乡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它们的力气很大,生命力也很顽强。我们能逃脱,是因为武装到了牙齿,但如果是一般的人,很难。”魏溢林摇摇头,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时地前倾或后仰,这应该是他的习惯吧,“除非手边有大斧子,开山刀什么的。”
“但如果能找到幸存者,说不定我们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例如感染者的习性、弱点、说不定这些感染者还会进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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