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来问我。她在替我擦脸,我没法睁大眼睛,眯着眼看向她,她的眼睛摇着烛火的光,好像两颗琉璃珠,这又使我想到了我和她的初见。
我不知怎的,心里一软,止住了她的动作,安抚她。
”自然不是。”
我原先是打算等她嫁出门了便要走的,毕竟我的仇家太多,我只想让她过好日子,不愿为她添事情了。
或许是月色太亮,模糊了我目光,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心中生出一一个念头一-即便仇家来了,那我只要把她护好即可。
这是我生来第一一次为别人而放弃自己的决定,但我不悔’因为那人是唐弧。
我们先用了半个月适应环境,镇上的人都很淳朴热心,对我们两个外来的非常好,甚至会常常上门送些家具物什。其实我当年接过的单的报酬用这里镇民的用度来算,我和唐弧过上好几辈子都不会用尽。
人的性命,可是很值钱的。
后来,唐弧和镇上-一个男孩走得很近,在这个镇上并没有什么高官达贵或者乡绅土豪,每个护限0安车。镇民地位都相等’女子不必讲究大家闺秀,只需会点家务事便是好姑娘了
所以倒显出几分自在潇洒,男子与女好之间只需两情相悦便可成亲。
说实话,虽然如此,但唐弧的嫁妆我是绝对少不了的。
眼看着唐弧与那少年关系愈来愈密,我开始问唐弧,问她那孩子的名字、人品、性格以及对她的态度。唐弧都一-回了,那孩子名唤唐秋时,与她本家,对方为人善良、温和待人,对唐弧也特别体贴。我又问唐弧。你喜欢他吗?她说。喜欢。
我不愿让我的弧儿受半点委屈,必须得男方主动。唐弧依旧是与那少年常来往,我也曾偷偷跟出去看过几眼,虽然看不真切,但那少年定然是好看的。我弧儿看上的人,不会有差。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日子依旧过得很安稳。只是有时半夜起来唐弧屋里总是亮着细微的烛光。我悄悄地推门进去,唐弧立刻停止了动作,急忙地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她方才似乎在写东西。我想。
她十二岁后就没上过私墊,字全是我教的,她很聪明,都学会了。
唐弧回过头来看我,一双眼睛似含水波,她抿起唇一脸紧张窘迫。
她是在给唐秋时写信吧。我想。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乖巧地上前-一步把下巴靠在我的一边肩上。我心里一软,又不忍呵斥她了。只劝她若要写可光明正大写,不必夜半三更来,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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