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念忍不住再踹了新田本川一脚。
“所以，你研究出了用健康的活人器官去救别人的办法，研究出了更换血脉，顶替他人身份的方法，研究出了制造短命武功高手的办法。”
“不，这些只是我研究中的副产物。”新田本川一脸认真的更正，神色有些生气，好似顾云念的话，侮辱了他的项目一样。
顾云念还想踢人，被慕司宸给拦住。
慕司宸搂住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你再踹他两脚就没命了。”
顾云念才看到新田本川的嘴角一抹血迹流下来，是她刚才那一脚踹到他的胸膛，伤到了内脏。
再看新田本川的神色，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一样，眼神满是狂热，明显是已经走火入魔的疯子。
顾云念蓦然就觉得索然无味了，跟一个疯子置气根本没有意思。
捏着新田本川的下颚，掰开他的嘴扔进两颗药丸。
新田本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只是眼中的神色更加的迷乱。
顾云念松了手，淡淡地问道：“你的研究目的是什么。”
疯了的新田本川，倒是更容易套话。
慕司宸站在顾云念的身后，拿出手机镜头对着新田本川。
新田本川一脸的憧憬与狂热，脸上的神情，跟中毒成瘾的人一样带着癫狂。
“造神！我要造神！我要成神，成为长生不老，永世长存的神。”
顾云念和慕司宸齐齐怔住，两人心中猜测过新田本川研究的各种可能的目的，就是想过会是这么荒诞的原因。
就为了这么一个荒诞的目的，新田本川就满手鲜血，让这么多无辜的人没了命。
此刻她都不知是想笑，还是想愤怒了。
一个医学上的天才，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居然会这么迷信。
顾云念忍不住说道：“神都是假的，是传说，是神话。世界上哪有神，都是人编出来的。”
“胡说！”新田本川愤怒的反驳，“谁说没有神？我们R国的天照大神，龙夏的玉帝王母，西方的上帝耶稣，这些不都是神。”
顾云念只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神都只是在传说中，难道你见过吗？”
“我见过。”新田本川认真的说道。
顾云念和慕司宸一怔，看新田本川的神色，并不像是在说谎。
当然一个疯子的话，不值得相信，可顾云念还是问道：“你真的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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