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得瞪大眼睛。
“其实倒不是你家小姐我怂了,关键是唐瑄这厮日来的这些行为举止太过怪异了,你不常说反常即为妖的么!”再说,谁想颠沛离乡,她明年入春才十六,有哪个姑娘会像她一样,这么个年龄了,还人在外乡!
伞儿满脸质疑地看向自家小姐,“是不是王爷对你做了什么越礼的事,所以小姐你才有了这么个念头?”
一下就被掐住要害的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宋可然睨了一眼伞儿,沉默以对。
“按理说以小姐你的身手,就算是有是个王爷在你的面前,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若不是你愿意的话,奴婢想,王爷他应该也不能把你怎么地。”伞儿拿手托着下巴,故作推理状。
听到‘你愿意’这三个字的时候,宋可然的表情就变了,“我的伞,是不是有新欢了,就忘记我这个旧爱了!”咬牙切齿的模样。
伞儿头皮微紧,“小姐,哪里的事,这也只是奴婢的推理而已,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个推理的真实性。”浑身都透着谄媚二字。
“就算是推理也不行!”丢下这句话,整个人便郁闷地进屋了。
伞儿在原地乖巧地连点头,心中更是笃定了自家小姐估计是桃花开了。她今早的时候就有见自家小姐被抱了……
宋可然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这套繁琐的衣裙给脱了下来,随意换上了自己平日里穿的长袍。
她觉得唐瑄叫她同他演的这场戏就是多余的,那个表小姐何静人多好啊,人家来了直接委婉拒绝就可以了,还硬把她拉下水。
其实当宋可然回到京都的时候,才知道唐瑄这场戏计划得有多大,扩散的范围是有多广!
何静在邀请函上写的时间是酉时初,宋可然同伞儿这主仆俩,一起挤坐在房中的长椅上啃着宋可然压箱底的话本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下午。
“小姐,你该去落雨院了。”伞儿一把将宋可然手中的话本子夺了过来。
“……”宋可然的长叹一声。而后起身欲走。
“小姐,咱先换套衣服。”伞儿拉住。
宋可然点了点头,走向里间,翻箱倒柜。
取出了一个本子,便递给伞儿。
“这?”伞儿不明所以。
“把它包好,包得小清新一点。”人家明天就走了,且她有间接的坏了人家姑娘那一腔的情意,然人家还请吃饭,总得送点什么吧。不然她可能会忍不住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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