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又美丽的姑娘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曾离画伸出手轻轻的落在柳诗梦的脸颊上,虽然还有些热,但不至于像刚开始那样烫。
“诗梦,诗梦,该怎么呢?你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有事不能和我一起诉说吗?”
柳诗梦突然再次皱着眉毛,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妈,妈,你快走,不要………”
“你放开我妈,…………天赐快走,别打我弟弟……”柳诗梦突然变得不安起来,额头的虚汗又冒出来。
“游乐,我怎么办?………游乐,呜呜!呜呜………”柳诗梦不停的说胡话,不停的哭泣,显得非常痛苦。
曾离画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牢牢的握住柳诗梦胡乱挥着的手,以防她碰到点滴针。
柳诗梦感受到了曾离画手里的力度,以及那善意的安慰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而她依然在流泪,曾离画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拭,心想,她的心底到底承载了多少痛苦?让人只能感到怜惜。
“……爸,爸爸…你好狠,………爸…爸爸…”
柳诗梦口里不停的念叨着爸爸二字,接下来的时间,柳诗梦一直在呼唤爸爸,而且每一次都是那样痛苦。
曾离画寸步不离的守护着柳诗梦,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每擦一次,心里都多一分心疼。
“诗梦,你别哭了,别这样伤心了,看得我难受,你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样沉重!”
“诗梦,今天是不是遇到你爸了?也许只有他才会让你这样伤心吧?”
“无论如何,我曾离画一定要好好的爱你,用我最大的能力给与你缺失的所有关爱,诗梦,相信我,我曾离画像向自己的灵魂起誓,一定要好好的爱你,永远不辜负你!”
曾离画轻轻抚摸着柳诗梦的头发,以及她睡着都不安稳的眉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干净的病床上,以及柳诗梦的脸上。
她轻轻舒展眉头,左手轻轻的揉了头,只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碎了,没有一丝力气。
她伸展开右手,碰到歪坐在椅子上的曾离画。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
她有些头晕,转过头就看到了曾离画,他睡得很沉,身上搭着的衣服几乎要滑落,柳诗梦翻过身,伸出手扯起衣服给他盖上。
曾离画感觉到柳诗梦在动,竟然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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