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离画抽出手道。
“完事了,搬来的时候,你估计在上班!现在有个事儿需要麻烦你,刚才我去倒垃圾,一不小心把门锁上了,钥匙手机都锁在屋里了!”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短短的头发。
“哦!那我能帮助你做什么呢?”曾离画惊道。
“我知道咱们的房子是同样格式的,都有阳台,只要从你家阳台翻过去就可以进到我家的阳台,我家阳台的窗户可以打开的!”男人比划道。
“对,那你进来吧!”曾离画把男人让进屋子。
“我换鞋吧!”男人不好意思道。
“没事,你进来吧,我把窗户开开,看你能过去不?”曾离画道。
于是他和男人一同打开窗子查看,果然两个房子的阳台是连着的,只要跳进阳台就可以翻到男人家里。
男人灵巧的翻过阳台,跳进了自己家的窗子。
曾离画感受到寒冷的风,立马又关上窗,走回室内打开门,果然看到男人从他家的屋子里走出来。
“多谢了,哥们,要不是你我就得冻一宿了!”男人豪爽的笑着。
“客气,不至于!”曾离画礼貌的笑道。
“我叫忠山,来自鼎山,在这安家,单身贵族,退伍特警,现如今在装潢公司工作,有需要尽管招呼一声!”忠山仍然笑得爽朗。
“啊!幸会,我叫曾离画,叫我离画就可以!”曾离画突然被忠山的笑容感染。
“行,哥们,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今天帮了我大忙,明天我请你喝酒!”忠山拍了拍曾离画的肩膀,虽然劲道不大,但还是险些把曾离画拍趴下。
“客气,有时间的!”曾离画尴尬笑道,心想这哥们也太热情了,对于他来说是举手之劳,至于吃饭吗?
曾离画一夜辗转反侧,睡得异常不安稳,梦里一会儿出现的是学妹的身影,一会儿出现的又是雪中独行的柳诗梦,看不清她们的样貌,模糊一片。
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明,到了起床的时间,每天都是闹钟先生先醒。
然后守时的闹钟先生再毫不犹豫的叫曾离画起床。
虽然每次都在和闹钟先生较劲儿,最后还是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开启新的一天的生活。
今天曾离画难得比闹钟先生先早起,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呆坐了很久,他终于利索的起身,梳洗穿衣,简单的吃过早餐,提前十分钟出了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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