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厨房的地板上还有水，陆砚辞就这么跪了下去。
方母急忙扶起他，“你这是干什么？”
“是我的错，求你和爸别让我们离婚。”
“我说的是下次，这不还有一次机会吗？”方母拉着陆砚辞的胳膊，这小子都瘦成这样了还这么重，扶都扶不起来。
吃饭时，陆砚辞眼圈有些红。
方念初看向对面两人，对面两人立刻躲开她的视线。
这是......双双都批斗他了啊。
也对，不批斗他批斗谁，很多事爸妈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让他在这吃饭。
“小陆啊，书房收拾好了，你今晚就先睡那吧，我想和念初一起睡。”
陆砚辞表情一僵，默默点头。
“不高兴了？”方父问。
“没有，挺好，你们很长时间没见了，是该这样。”
才十点，方母就拿着自己的枕头进入了方念初的卧室。
陆砚辞在狭窄的书房里畏手畏脚。
他望着洁白的墙，愣愣出神......
“你真打算和我睡啊？”方念初惊叹。
“我是你妈”
“可是你......我睡不着。”方念初差点说错话。
方母也没拆穿她，“两床被子，行了吧？”
“嗯”
黑暗中，方念初缓缓凑了上去，她嗅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只感觉无比安心。
“年纪不小了，做事别总是慌慌张张。”
“嗯”
“你也是妈妈了，要好好和孩子们相处。”
“嗯”
“不开心就回来，他家的彩礼什么的我和你爸没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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