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陆砚澜进来时，会客厅里一片狼藉。
他薄唇紧抿，“没事吧？”
“桌子坏了。”陆砚辞不语，方念初回应道。
“我马上叫人换。”
陆砚澜招来助理，方念初说了一下细节，助理一一记下。
“林以乐她......”
“我不想再听到有关她的任何事了。”方念初道，“你们之前的感情纠葛为什么要牵扯到现在？”
人群散去，方念初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真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
没准明天还会出现什么自己欺压林以乐的新闻，想想就心烦，自己的公司还开不开？生意还做不做了？一天天就围着这点破事。
不是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女人。
“我......”陆砚辞刚想开口，被方念初止住，“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要做的就是别让她来打扰我，或者你们想做什么都避开我，好么？”
方念初说完，转身上楼。
陆砚辞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次我会把林以乐......”
“不用。”
陆砚澜挑眉。
“把他的工作还给她，让她留在国内。”陆砚辞道。
“你就不怕......”
“你没看到她不在乎么？既然不在乎，我做什么都没有用。”
-
方念初下楼时，陆砚辞站在公司门口，烟雾缭绕。
她一看，这狗男人竟然在抽烟。
女人气不打一处来，快步出门抢过他手里的烟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你要死啊你？！”
男人垂眸，冷漠的眼神让方念初一愣。
“干嘛？”
一楼的灯被关上，方念初转头看去，是值夜班的客服妹妹关的。
她回头，烟草味冲入鼻腔，唇角碰上了一片柔软。
“唔！”方念初捂住口鼻，急忙后退。
“会得肺癌的你知道吗？”
“你要是再抽烟，你就......”
你要是在抽烟，你就给我滚！
方念初说出这句话时，脑海中先一步说出了这句话。
她捂着口鼻的动作顿住，这似乎是她以前的记忆。
见方念初顿住，陆砚辞再次靠近。
“我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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