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客服说我们的衣服有问题，说要退单。”
“我这边也是。”
“说了是什么原因吗？”许玥涵上前，和客服一起看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质量太差了，真垃圾。】
【大家别买，质量差得要死，还说什么高定国风，恶心人。】
此起彼伏的讨伐出现在评论区，许玥涵皱眉，“给她们办理退货退款，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念初，我们今天需要去厂房看一下，客户说我们的衣服有问题。”
“你说什么？”正在发呆的女人回神，满眼迷茫。
“有心事？”许玥涵穿上外套补了个口红。
“没有”方念初深吸口气，“你刚才说什么？”
“客户说我们的衣服有质量问题，我们去厂房看一下。”
“好”
公司在市区，做衣服的厂房在郊区，许玥涵和方念初上车，完全没有察觉后面有辆黑色面包车缓缓跟在她们身后。
“没问题呀。”来到厂房后，两人纷纷检查了出现质量问题的那批衣服，都是好的。
“先等客户把衣服退回来再说吧。”方念初想了一下，“我们是新店，给他们办理退货退款还不够，送他们新产品吧，感谢他们提出问题。”
“好，我告诉小罗一下。”
许玥涵说着，来到一旁打电话。
方念初转身的瞬间发现一个踩着缝纫机的女人快速低头，她装作查看工人的工作情况，缓缓朝那女人走去。
每走近一段距离，那女人便抬眸朝她这边看一次。
“我...我去个卫生间......”女人猛地站了起来，快速离开。
方念初记下她缝纫机的编码，找来保安询问有几个摄像头。
“在卫生间里安装一个监听器，男女都安别告诉其他人。”
保安点头，打完电话的许玥涵刚好过来，“说什么呢？”
“安排点事。”
方念初笑了笑。
两天后，客服退回的衣服到了，正如他们所说料子烂的可以，上面的八字扣甚至都没有缝好。
许玥涵惊道：“这不是我们的衣服，我们的布料都是最好的！”
“其他几件也是这样吗？”方念初蹲下，和员工一起拆被退回来的衣服。
“都是”客服妹妹也生气了，“这根本就不是我们家的衣服，他们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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