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衍努力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们对羽裳保护的都挺好的，她肯定没受过什么刺激，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
“要不你再去问问羽裳的妈妈，兴许羽裳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
秦小龙相信姜玉衍没有骗自己，但他同样坚信姜羽裳肯定是遭受过某种不愿回忆的伤害。
“行吧。”
姜玉衍回了一句，正打算去餐厅，不过他立刻就又折返了回来。
“小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羽裳十五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我吵架离家出走了半天，到了半夜的时候我们才找到她。”
“当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找到羽裳的时候她浑身都湿透了，回家后还大病了一场。你说这算不算啊？”
姜玉衍立刻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算！你能跟我说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秦小龙继续追问道。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个时候羽裳可没现在这么知书达理，叛逆的很，没少在学校霸凌同学，还经常跟一群小太妹到处在外头混。”
“后来我实在太生气了，就骂了她几句，可能说话比较重，她一赌气，就离家出走了。”
“当天晚上正好下着大雨，直到晚上凌晨一点多我们才在学院路那边找到她。”
“她当时全身都湿透了，看到我后就立刻哭了起来，还主动跟我道歉说自己错了。”
“可能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她回来之后就发烧了，整整昏迷了一天。”
“在这期间，她好像还做了噩梦，嘴里一直嘟囔着别碰我，滚开之类的话，身体还会发抖。”
“不过等她烧退了之后整个人就跟浪子回头了一样，人开始变得特别乖巧，再也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太妹有过来往。”
姜羽裳迅速回道。
“那你后来就没问过羽裳那天晚上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秦小龙接着问道。
“问了，她说没有。我还特意让人调查过是不是有人在当天晚上欺负过她，不过也没查到什么。这一晃都十年了，你要是不问的话我都想不起来这事儿。”
姜玉衍快速回道。
听完姜玉衍所言后，秦小龙也陷入了沉默。
他几乎可以肯定，姜羽裳应该是在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遭受了强烈的刺激，不过她的潜意识却有意删除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也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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