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来过,她能够让朱利奥同意亲近自己也正是出于此,她以为这个孩子会在几年后到来呢,不过相对于瓦诺沙的忧心忡忡,她的心中只有欢喜,她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朱利奥的第一个孩子,这曾经是个奢望,毕竟若是步入下一次婚姻,她没有任何借口拒绝与新的丈夫同房以及生养子女。
“凯撒?”瓦诺沙颤抖着问。
卢克莱西亚惊讶地看着她:“凯撒是我的兄长。”
瓦诺沙按着胸口,虚脱地瘫坐在了椅子上:“感谢上帝,那么,我认识一个可靠的女巫……”
“快打消那个罪恶的念头,”卢克莱西亚赶紧说:“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你父亲知道了会怎么说!”瓦诺沙尖叫道。
“那就别让他知道。”卢克莱西亚毫不犹豫地接道。
“不可能的。”瓦诺沙陡然冷静下来,“不可能的,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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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与朱利奥已经在那不勒斯的努奥沃城堡居住了十二个星期,对于那不勒斯新王的怠慢,与其女卡罗塔的敷衍,凯撒又是愤怒,又是焦躁,与他相反的,朱利奥虽然也很想要回罗马,和卢克莱西亚在一起,但他终究还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他和凯撒两人单独在书房的时候,他以一个亲眷而非单纯朋友与下属的亲密姿态按住了凯撒的肩膀,提醒他这本不是什么一蹴而就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们能够想到的事情,那不勒斯国王也能想到,在他甚至没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轻易相信凯撒,丧失的不但是他的权力与地位,可能还有他的性命,而现在,凯撒甚至不是一个俗人,他还是一个红衣主教,一个至少在表面上不应该沉溺于女色与军势的圣人,这让许多问题都不能够放在台面上。
“我们或许可以举办一个宴会,”凯撒阴沉地说:“如果弗雷德里克死了,那么我可以请求教皇允许我与他的女儿结婚。”
“不行,”朱利奥不假思索地反对道:“那是一个国王,不是一个主教,圣父的手不能够伸到世俗里来,这是人们默认的规则,凯撒,如果一个国王会死于红衣主教端来的葡萄酒,所有身着法衣的人都会被驱逐,别小觑他们,他们或许是敌人,但第一个摘取禁果的人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凯撒毫不讳言地说:“而且,”他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难道你不该为了此事竭尽全力吗?若是我无法成为卡罗塔的丈夫,卢克莱西亚就要成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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