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国人。
所以当一个轻装骑士匆匆忙忙地从他们眼前奔驰而过的时候,一个雇佣兵没有辨析对方是谁就扳动了扳机,还是那个佛罗伦萨小伙子一抬手将枪管打飞,才免除了一场可笑的悲剧:“那是西班牙人!”
被打飞了枪管的人不敢说什么,只是哀叹了一声。
愈来愈多的人从他们眼前跑过,但都是西班牙人或是那不勒斯人,还是朱利奥提醒了他们:“既然他们都在逃跑,”他说:“那么后面肯定有追他们的人。”
果然,他们随即就看见了身着银亮盔甲的敕令骑士。
“是敕令骑士!?”雇佣兵们立即紧张了起来,但还没等他们退缩,就有人开了枪。
他们首先拿在手里的正是那种新式的,口径粗大的重铳,它的弹丸接近一寸,引药与火药的量则是普通火绳枪的两倍,重达四十磅,需要放在支撑架上才能射击,他们站在丘陵上,向下射击,与敕令骑士之间的距离不足两百尺,铅质的弹丸直接撕裂了骑士的头盔,骑士的脸和那匹折断了腿的马那样变成了一个喷涌着血和脑浆的血窟窿,他顿时失去平衡,从马上摔了下去,即便雇佣兵们无法下去检查,也知道他必死无疑。
骑士的同伴们立即发现了敌人的踪迹,但太晚了,就像是嗅闻到血腥味儿的狼群,被敕令骑士的死抹除了畏惧的雇佣兵们毫不犹豫地扳动扳机,也许是为了敷衍朱利奥,他们确实在这方面进行过系统的训练,在最初的彷徨过去之后,他们的动作甚至有了一丝快活的味道——法国人在重铳下损失了近二十名敕令骑士后,他们改而让弩手、戟兵与长矛兵进攻,但这时候雇佣兵们也已经放弃了用完了弹药的重铳,改用普通的长铳,长铳的弹药更为充足,而且对于没有着甲,或是只着头盔,皮甲的步兵来说,火绳枪的威力更为可怕,先前降临在他们敌人身上的命运转而降临到他们身上,法国人的尸体铺满了半座丘陵。
“用火!”一个法国军官高叫道:“用火烧死他们!”
“不行!”他的下属回应道:“我们没有长弓兵,有人能够使用长弓,但射程没有他们的火绳枪远。”
“我们的火绳枪手呢?”
“他们试了。”那个骑士回答说:“他们死了。”
“我们或许可以设法从他们的后方突破。”军官说,他的下属正要领命,奥比尼统帅的传令军官却飞奔而至,宣布了撤退的命令。
“可是西班牙人和那不勒斯人就在前面!”军官大喊道。
传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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