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已经八点多,雪球(这个家里八岁的大狗,资格比我还老,每日无肉不欢)还没有回来。我想它不知道上哪儿欺负别人家的小母狗去了,于是披上外套出门寻找。刚走出大门,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陆南川露骨地不悦道:“这么晚了,又到哪儿去玩?”
我不耐烦,拍开他的手“陆老师,我的狗丢了,很可能被哪个居心不良者拐跑了,作为主人去寻常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符合伦理道德无可指摘的事好不好?”
在大风中说了这么一连串,又加上情绪激动,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忙拍我的背,一边像老嬷嬷似的数落。“找狗就是找狗,我没说不让你去,这么气势汹汹的做什么?越大脾气学坏了”
夜空很黑,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寒气。陆南川穿着短袖衬衫,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衣衫将力量稳稳地传到我的血脉之中。在这幽凉静美的夏夜,他的手像是唯一真实存在的东西。
“不要你管。”我拿掉他的手,还是弯着腰用尽力气猛咳。
看了我几秒,他说:“不要我管下辈子别当我的妹妹,这辈子你没机会了,我陪你去找。”说完头也不回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不动,心想谁稀罕当你的妹妹,让我当我还不乐意呢!嘴里却喊:“混蛋,你快点回家陪你的女朋友!”
他不搭理我,径直往前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想回答的干脆当作听不到。没有借口,没有理由,随便的态度正像大人居高临下地对待小孩子。我想他一直再把我当成小孩子。
雪球不可能去很远的地方,顶多在左邻右舍转悠,调戏调戏它的同胞们。这只狗本来是很老实的,不知沾染了人的习气还是怎样,越来越往花花公子狗的方向发展。我时常训斥它,“跟谁学不好,偏学你的大舅!”
这时候陆南川便强烈抗议,“什么大舅,谁要当狗的大舅,真是难听。”他是最缺乏换位思考能力的人,从来没有把狗狗当成人来对待。
我不得不告诉他:“狗也是有感情的,狗对人类忠贞不二,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朋友对待,从道义上来讲就应该把它们当成朋友。”
他做出不懂的样子提问:“我确实把它当成朋友了,我每天带它遛弯,给它喂食,帮它打扫房间,这难道还不够朋友吗?你对朋友的定义是怎样?难道不是仁至义尽?”
是有仁至义尽,不过你也做的太好了吧,听这话谴责我不够照顾雪球似的。想了想我告诉他,“你要从态度上亲密一点,经常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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