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啊之类的字眼。即使高中时被女生送情书,也会无动于衷到让对方像被释放的人质似的迅速逃命。他大学里学的是生物工程,很奇怪会毕业跑来当高中物理老师,还恰恰选中了我所在的班级。校园里流传着高二三班新来的物理老师好帅好年轻之类的风言风语,真是让人难以理解。我看了他十几年,只看出此人多半有病,怎么没看出他是个风流王子。难道真如俗话所说,距离才能产生美?还是我的审美感官麻木了?
不,最可能的原因是他的行为太过分了。从小到大我的成绩就是一团糟,就像有的人对花粉过敏,有的人对鸡蛋过敏,我的人生是对书本过敏。他这样死盯着成绩不放,最后一名长最后一名短的叫来叫去,只会造成兄妹相残嘛。
六月中旬的盛夏,阳光毫不掩饰的照耀着大地,天空中没有一只肯停下来休息的小鸟。
跑完十圈回到教室,下课铃已经打响。走廊上是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见到我,报以理解的目光。说起来这已经是第十几次罚跑了,我不厌倦他们也见怪不怪了,内心对此越来越麻木。
带着圆形眼镜片,身穿烤面包一样柔软黄色背心的松宫叶堵在教室门口。硕大的身躯以绝对的存在感挤压着门框,迫使来往教室的同学不得不缩小身体钻进钻出。
松宫等的人正是我,望向走廊,眼镜片闪过一道光,朝我这边走来。
“站在那里说。”三步远的距离,及时命令他停下,否则这家伙会以一记熊抱作为今天的开场白。自从一年多前我把他从勒索深渊中解救出来,松宫叶这人就变得黏黏糊糊,说什么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开玩笑,救他是因为手痒。如果这世界上所有的误会解除,见义勇为的事迹将减少一半。做好事也分对象,松宫叶明显是那种让人不想施以援手的对象。当然如果他不被彻底揍一揍,就会一直用那伟岸的身躯寻找弱小的保护人。
“飞刀他们又来找我了,还说要揍死我。”松宫叶满面焦急道。
飞刀是从初中起开始欺负他的一伙人,从这个软弱而富有的胖子身上搜刮了不少钱。现在食其甘味,不舍撒手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问道:“有没有让他们来找我?”
“有啊,他们说还要揍死你。”
“那就告诉他们本大爷随时恭候,奉陪到底。”
抬脚往教室走,看了看那人犹豫的样子,只好又折回来,“算了啦,我来去找他们,争取一次性解决。你尽量躲着吧。上下学让家里接送,下课乖乖呆在教室,不许去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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