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说。可惜……”
陈鹏威没说下去,可惜水心师父身体不好,等不到水兰卿18岁。
“我知道她心里一直不放心你,所以就想着,既然这样,那总要去好好见见她,让她安心。原本想和你一起见,不过那天,正好赶上了,我就去见了她。”
陈鹏威边说着,边护着水兰卿坐进了车里。
“怪不得,那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最后那段时间,师父整个人好像开朗了许多,还总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你怎么也没跟我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那师父都跟你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不过问问我的情况,看看我这个人。至于我对你好不好,那么多年,你不至于以为你师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水兰卿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她其实从来没有刻意的瞒着师父什么。只是师父不问,她也没有特意的说就是了。
陈鹏威想着那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水心师父,瘦弱苍白的模样,心里不由的暗暗叹了口气。
他还记得,那天,他本来想等水兰卿来了之后,一起进去看她的,可是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窗,看着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病床上,看着外边的水心师父,不知怎的,就直接敲响了房门。
在那之前,他从没直接接触过水心师父,只是从卿卿的话语中,勾勒出这个舞蹈家的形象。可是,看着羸弱的却又无比平静的躺在病床上人,他心里突然难过起来。为了卿卿,也为了这个女人。
他进了房间,和水心师父四目相对,还没等说话,水心师父的脸上便绽放出一抹如今想来,该是欣慰的笑容吧。
“我知道你,你是兰卿的那个小朋友吧?”说的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她说话的语气,语调,气场,让陈鹏威觉得无比的熟悉,因为卿卿和她太像了。只是,她更加的包容和安详。
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原以为练就了钢筋铁骨,却为了这句吴侬软语的话,红了脸,愣了愣神,才回过神,恭敬的叫了声“水心师父。”
水心师父笑着点了点头,指着床前的椅子让他坐。
“你是来找兰卿的?她今天有个考试,可能要过来的晚一些。没跟你说吗?”
陈鹏威点了点头,转而又摇了摇头,“说了,我今天,是想来见见您。”
“见我啊。”听着陈鹏威的话,水心师父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儿吗?”
听她这么问,陈鹏威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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