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咳了两声,用他那带着大漠苍凉的沙哑声音,高声唱了起来,“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风沙吹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风沙吹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水兰卿惊喜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前边的领路人。又不自觉得回头看了看陈鹏威,两人目光交错,都笑了笑。
这《梦驼铃》,当年有段时间,两人都极喜欢。陈鹏威喜欢歌词里的意境,而水兰卿喜欢小哥费玉清那干净的嗓音。出国这十年,这首歌早已忘却脑后,如今冷不丁的听见,心里一时很是怅然。
这首歌,赢得了队里所有人的掌声,于是小男孩儿更有理由缠着领路人让他又唱了几首,都是关于大漠的歌曲。
在月牙泉那里暂停,陈鹏威抱着水兰卿下了骆驼,拍了几张相,两家人互相帮着又拍了几张合影。
水兰卿两人拍了几张相片,就沿着月牙泉慢慢的走着,看着小男孩儿不知疲倦的跑来跑去。
“我原来觉得费玉清的《梦驼铃》很好听,今天听了那人唱的,觉得好像更有滋味。我觉得我是彻底被这大漠的文化给征服了。”
“文化不一样,带给人的感觉自然也不一样。江南的文化很好,河西走廊的文化也很好,东北粗狂的文化也很有特点,不能相互比较的,也不能说你喜欢了大漠的文化,就要摒弃江南的小桥流水,这又不冲突。”
水兰卿点点头,“我这次来,最大的收获就是给古舞找到了一个方向,不是仅仅局限在一种民族文化里,它本就是民族融合的产物,自然是要有各种不同的文化在里边,如果我往这个方向去想,就会突然觉得路子特别的宽,但要了解的东西也格外的多了。”
“一点点来,你要知道,你已经比你师父还有你师祖,你的前辈们进步一大截了,你如今才26岁,踏踏实实的走,不要着急。”
水兰卿目光柔柔的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笑着点点头,转头看了会儿月牙泉,突然重新转过头,看着陈鹏威说道,“你唱一次吧。还记得歌词吗?”
陈鹏威低着头,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想听我唱?”
“嗯,我这几年都把这歌给忘了。”
陈鹏威瞅了瞅她,没说话,重新面对着月牙泉,缓了缓,就听耳边缓缓的响起完全不同于原唱和领路人的低沉嗓音,带着金属的质感,却又有着眼前月牙泉般的清澈,歌声里带着看透生死的豁达和经历世事的沉淀。
耳边的声音,让水兰卿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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