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微的小习惯,来让眼前这个人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怎么让人放心。”
水兰卿听着陈鹏威这话,有些讶异的转过头看着他,只觉得他这话里透着说不清的熟稔和无奈。似乎曾经也有人在自己耳边这样的感叹,只是这后边似乎还有一句,“说不得,只能我多操操心了。”水兰卿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曾经真实存在过这个人。因为过去的十年里,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太多回。身旁人的某一句话都会让她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在深究下去,不是脑袋突然疼痛,便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陈鹏威原本真是无意中说的,但说出口,却也不禁想起过去的某些事。
(我是回忆的分割行)
认真说起来,陈鹏威从小就觉得水兰卿的师父水心不是一个会照顾孩子的人。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照顾自己,但他觉得她至少对水兰卿照顾的没有他精心。
敢把一个三岁的孩子自己丢在家里的,陈鹏威也不知要说她心大还是什么。所以,自从和小兰卿熟悉了之后,他就格外关心她的生活起居,小时候只觉得她真是可怜,摊上那样一个师父。后来长大了,也就不再指望她师父了。
渐渐的,也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水兰卿的生活几乎是他一手承包了。陈鹏威那时候还想,真是祸福相依,亏了她师父是那样心大的性子,才让自己有机会一步一步接近她,一点一点蚕食她的生活。若是个心细谨慎的,怕是早把自己打出去了。
守着一个不会照顾人的师父,和一个万事不用她动手的竹马,于是水兰卿从小到大也没学会如何照顾自己。
水心师父去世的那一年,陈鹏威极其不放心水兰卿一个人生活,只是他当时读的军校管理很严,走读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想那么早把自己和水兰卿的事情暴露给自己的家人,所以只能等每一次的例行假期和其他的机会回来看她,好在一个月总能有那么一两次。结果,到底有一次,让他碰上水兰卿在家里生病。
因为水兰卿的师父已经不在,陈鹏威也彻底没了顾及,那时候几乎天天都要通一个电话。那天晚上通话时便觉得她精神不太好,问她,也只说有些累,早点睡一觉就好。他不在眼前,也不知到底什么情况,只能叮嘱她那几天变天,上下学的路上多带件衣服,莫为了图省事,冻了自己。回家了就把电暖气给开开,那几个电费他还付得起。睡觉前再给关上,怕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再出事。床上多加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