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了一丝敬佩，“我已经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畅快淋漓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只是刚刚达到辟谷之境，可竟然能在我手下撑这么长时间。若是再给你两年，恐怕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对面的少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明媚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但却不是平时的嘲讽与漫不经心，而是肆意释放后的畅快，和疯狂燃烧的战意，交织而成的傲然微笑。
是的，慕颜此时脸上的神情比秦一舟还要桀骜，还要睥睨天下。
她手中晶莹剔透的长剑缓缓横举到胸前，又轻轻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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